第2章

的训诫，逐渐变成阴阳怪气，最后直接视而不见。
有天他终于清醒了一会儿，侧头迷茫地看着我做试卷。
我察觉了视线，放下笔和他终于说上了一次话。
“你醒了？”
他双眼还是迷茫，卡顿了一下，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吐出了几个字。
“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大家都是同学，何况还是同桌，我爽快的答应了。
“你家可以养猫吗？我家的**花我想给他找个照顾的人。”
？
“你不能照顾他吗？”我疑惑着开口。
“不，我要出门打工了，和陈梁雪，李瀚他们一样。”他向我平静地陈述了他的未来，虽然我曾经见证过很多这样的故事，但还是不免唏嘘。
“别呀，你成绩好好读一下还是能考上高中的吧。”
猫不猫的都不重要了，此刻一个误入歧途的少年人就坐在我面前，我还有什么理由再去思考小猫咪。
他只是摇头，没多说什么。
他的成绩其实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卡在最差的公办高**上。
像只半死不活的飞鸟，却被莫名其妙被命运宣判：进化为走地鸡。
“你能照顾他吗？谢橘，它挺乖的。”
这次却轮到了我沉默。我其实很喜欢小猫。
“你什么时候走，我过几天回答你行吗？”
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我基本没法收养它，但心里面也想反抗老妈一次。
“拍了合照走，好歹把初中混完嘛。”
他故作轻松地摊到了椅子上，这种时候，我除了和他一起轻笑，根本没法说出“天道酬勤”这样的话。
也许他和陈梁雪一样，有不得已的苦衷。
陈梁雪当初突然没来上学，我其实知道一点内幕。
一个俗套的故事，一代人无法摆脱的命运。
那个下午我什么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又一个同学要走入长辈口中的灰暗道路，我能帮他的，也许只有替他照顾那只**花。
下午放了学，我比往常更加磨蹭，快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摸黑了。
还没靠近家门，尖酸刻薄的嘶吼就进入了我的脑袋。
3
完了，他不会又来了吧。
我开了门，声音陡然增强。
“是！我做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没错！谢橘没错！”
“这个家，这个家没了我你们都解放了呗！”
满地的狼藉，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