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终他轻声开了口。
“这个柜子从搬进来就没磕过碰过。”
“行了，**一会儿就到家了，我先去买菜。”
我彻底崩溃了。
悲伤、疑惑、被否定的愤怒一起涌上来。
“爸！我妈死了！她死了！骨灰埋在西郊陵园！”
“你到底是伤心过度记不起来了，还是在跟我唱双簧？！”
“啪——”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耳朵嗡嗡响，半边脸**辣的疼。
打我的是我爸。
他眼圈红了，**的那只手还在抖。
“林念溪！”
“我不许你再拿这种话咒**！”
我捂着脸。
强迫自己冷静。
“爸，就算我妈还在。”
“那沈婉仪呢？”
“那个凌晨三点给我送汤、倾家荡产对我好的人，难道是我凭空编出来的？”
我揪着自己的头发。
“她送银耳汤那天晚上，我还拍了照！”
我哆嗦着摸出手机，疯了一样翻相册。
“爸你看，这一张——”
我爸凑过来，眯着眼看了几秒。
然后长长吐了口气。
“念溪，这不就是你楼下小区路灯吗？哪有人啊？”
“你记不记得，你去年总失眠，老说楼下有人影站着？”
我愣住了。
那段记忆确实存在。
但我一直以为那是沈婉仪顶着雨送汤的夜晚。
难道我搞混了？
不。
一定有哪里不对。
人会骗人，东西不会。
“银耳汤！”
我猛地想起来。
“她说喝不完放冰箱了！冰箱里肯定还有！”
我冲进厨房，拉开冰箱门。
果然。
角落里有一个玻璃保鲜盒。
里面是凝成果冻状的银耳汤。
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把它捧出来。
“爸！你看！这就是证据！沈婉仪给我炖的红枣银耳汤！她放了枸杞的！”
我爸走过来。
又叹了口气。
那种怜悯的眼神几乎让我发疯。
“念溪，你对红枣严重过敏，小时候吃了一颗,脸肿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咱家十几年了，灶台上没出现过红枣,**连带枣的零食都不买。”
“你怎么会觉得这是红枣银耳汤？”
我对红枣过敏？
怎么可能。
我最喜欢喝红枣茶了。
上个月还是沈婉仪亲手给我泡的，一边泡一边说“女孩子要补气血”。
但我看着我爸一脸笃定的样子。
我做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