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照片，看了一眼，又疑惑地看向我。
“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
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婆婆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庭。
“妈，这张照片，您不陌生吧？”
“照片上的这个女人，您认识吗？”
“三十年前，在桐乡县人民医院，您还记得她吗？”
02
婆婆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是一种极度恐惧的眼神。
像是看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旁边的公公，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陈浩彻底懵了。
他看看照片，又看看他父母，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林然！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拿一张破照片出来干什么！”
“这跟我爸**生活费有关系吗！”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我的视线，始终锁定在婆婆身上。
像***术刀，要剖开她伪装多年的画皮。
“妈，你不说话，是忘了吗？”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三十年前，桐乡县，大雨。”
“一个刚生产完的女人，因为大出血，没能抢救过来。”
“她的丈夫悲痛欲绝，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他们留下一个刚出生的男婴。”
“无依无靠。”
我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法庭里，人们开始交头接耳。
这个故事，和一场关于赡养费的官司，到底有什么联系？
法官也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被告，请说明你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
“有关联。”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然后，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了第二份文件。
“这是桐乡县***，在三十年前出具的一份报案回执。”
“报案人，是那个去世女人的哥哥。”
“报案内容是，他妹妹留下的孩子，失踪了。”
“医院说，孩子被一对自称是远房亲戚的夫妻抱走了。”
“但他们家，根本没有这门亲戚。”
我将文件递交给法警。
法庭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陈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比**还要难看。
他猛地转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