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婆婆给的旧棉被拆开后,我摸到了前妻的血书  |  作者:暮色留白  |  更新:2026-05-14
了一下。

我在街上走,有老**拉着孙子绕着我走,嘴里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那孩子回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快要死的人。

七个不对劲。

哪一个单拎出来,都能解释。

阁楼有老东西,正常。

槐树长歪了,正常。

婆婆信佛烧纸,正常。

丈夫不善表达,正常。

但七个凑在一起,正常什么?

我是裁缝。

裁缝做衣服讲究一个"合身"。布料的经纬、线头的走向、针脚的疏密,差一分就是次品。

沈家这件衣裳,从里到外,没有一处合身。

嫁进来之前,我也打听过。

全镇都说沈家好。

粮油生意做了三代,家底殷实,乐善好施。沈德厚是个闷头做事的老实人,钱桂芳,就是我婆婆,在镇上人缘极好,逢年过节给孤寡老人送粮油,谁家有难处她头一个出钱。

怀礼是独子,今年二十七,长得端正,不抽不赌,脾气好。

唯一的毛病,克妻。

第一个媳妇叫刘芸,嫁过来第一年的除夕夜,死了。

吊死在西厢房的房梁上。

第二个媳妇叫张碧,也是嫁过来第一年的除夕夜,死了。

也是吊死的。同一根房梁。

两个人隔了两年,死法一模一样,日子一天不差。

官面上的说法是想不开,自寻短见。

镇上人的说法是沈家老三命硬克妻,八字带煞。

媒人来我家说亲的时候,我爹躺在床上咳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肺已经烂了大半,大夫说再不吃药最多撑三个月。

药钱要一百二十块大洋。

沈家给的聘礼,正好一百二十块。

我爹拉着我的手不肯松开,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念念,别去。那家不对。"

"爹,一百二十块。"

他不说话了。

我把聘礼收了,药送到爹床头,三天后嫁进了沈家。

嫁的时候我就想好了。

刘芸和张碧是普通人家的闺女,不识字,没见过世面。

我不一样。

我八岁学裁缝,十二岁能独立做一件旗袍,十六岁在镇上开铺子。别人做衣服凭手艺,我凭眼睛。

一块布摆在我面前,经纬是不是原织的、颜色是不是后染的、边角有没有拼接过,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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