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样的来电。一样的号码。一样的7:23。
前世我接了电话，他说"九点来公司"，我说"好"。
今生我接了电话，他说"九点来公司"，我说"九点"。
一个字都不多给。他听得出来我的语气不对，但他没问——理查德从不关心语气，只关心结果。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西村的街道在苏醒，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跑着赶地铁。正常的三月早晨，正常的世界。
但我不正常了。
我脑子里有一整本账：维克多·克罗斯从2008年开始用离岸账户**，路径是Cross Capital→开曼壳公司Alterra Ltd→卢森堡信托Fideicomiso→塞浦路斯账户Apex Holdings→东欧寡头。资金总量超过六亿美金。我前世入狱后在法律援助中心的档案室里一页一页翻出来的，花了两年。
现在这些信息全在我的脑子里。每一笔，每一个账户，每一个经手人。
还有更重要的——我知道谁会在关键时刻反水，哪个项目会爆雷，SEC什么时候来，他们查到哪一步会卡住，维克多会用什么手段脱身。
我是唯一一个玩过这盘棋还记着棋谱的人。
我穿上灰色西装，在镜子前整了整领口。口袋里录音笔的重量抵着肋骨，硬硬的，像一颗还没***的**。
我出门了。
第二章 同样的谈话，不一样的回答
Cross Capital的总部在哈德逊街200号，42层玻璃大楼，从外面看跟华尔街任何一栋大楼没什么区别——都是那种让你觉得自己很小的建筑。
前世的我对这栋楼有敬畏。三代人在这栋楼里赚钱，我的祖父、我的父亲、我的二叔，克罗斯家的血液里流的不是血，是交易流。
今生我走进大堂的时候，唯一的感觉是：这栋楼***丑。
前台叫住了我："伊莲娜小姐，董事长让您直接上42楼。"
42楼，董事长办公室。前世的我在那里签了字。理查德的办公室有一面墙是落地窗，对面是哈德逊河，河水永远是灰色的，像克罗斯家人的心。
电梯到42楼，秘书琳达在门口等着。她的笑容和前世一模一样——职业化的、不透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