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完成奖励：证据值+30。
失败惩罚：已拦截。
沈枝意猛地抬起头。
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滑下来。
“系统？”
我清了清嗓子。
“别跪，进去。”
她站着没动。
雨夜里，她像被钉在原地。
“可是……”
我打断她。
“你现在跪下，明天全网都会说你心虚。”
“你进去调监控，明天全网才会知道谁在撒谎。”
她握紧那份检查报告。
指节白得厉害。
“他们不会给我调的。”
“所以让律师来。”
“我没有律师。”
“现在有了。”
我打开系统商城，直接把新手礼包砸进法律援助池。
支出新手积分100。
已为宿主预约医疗**律师。
预计抵达时间：十二分钟。
**冒出一行小字。
警告：新手积分用于非虐文推进项目，存在违规风险。
我抬手关掉。
烦。
沈枝意看着面板，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她没有再往下跪。
她推开医院大厅的玻璃门。
暖气涌出来，把她湿透的裙摆吹得贴在腿上。
保镖立刻拦住她。
“陆总说了，让你去病房外等。”
沈枝意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说：“低头。”
她下意识低头。
“打开录音。”
她按下录音键。
手机屏幕亮着。
红点开始跳。
保镖还在皱眉。
“沈小姐，别让陆总生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却清楚。
“我来申请调取乔绾用药前后的监控和药剂记录。”
保镖愣了一下。
护士站后的护士也抬起头。
“你是家属吗？”
沈枝意攥着手机。
“我是被指控调换药剂的当事人。”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见她湿透的头发还贴在颊边，手指却没有再发抖。
“如果医院拒绝提供，我会等律师过来走正式流程。”
护士脸色有点变了。
“沈小姐，这件事陆总那边已经……”
“陆总不是警方，也不是医院事故调查组。”
这句话是我一句一句喂给她的。
她说出口时，尾音还有点颤。
可她说完了。
电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陆砚洲来了。
黑色大衣搭在他臂弯里，白衬衫袖口卷起一点，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乔绾的助理跟在他身后，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