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语气也是正常的。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链子。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说太年轻了不适合她，一直收在盒子里没戴过。
“妈，你怎么想起戴这条链子了？”
“不是你上次回来，非让我戴上的吗？”她嗔怪地看我一眼，“还说好看，我说不好看你还生气。”
上次回来。
我记得那次吗？不记得。
我心脏跳得飞快，有种不好的预感。挂了电话，我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努力回忆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
碎片。全是碎片。
停车场里刺目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手腕上一闪而过的理查德米勒手表。地铁站台上拥挤的人潮，背后一只手猛地推了我一把，坠落时眼前快速掠过的广告牌。天台上冰冷的风，栏杆在我腰间硌得生疼，有人握着我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的手指。
我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
打开手机，我翻到陆衍之昨晚发来的微信：“安安，最近总做噩梦，梦到你出事。你如果也睡不着，我可以陪你去看心理医生。”
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我盯着他头像里那张斯文的脸，突然想起停车场那个记忆碎片。黑色SUV撞向我的瞬间，驾驶座上的人戴着口罩，但手腕上那块表——限量款理查德米勒，我去年花了大半年工资，当生日礼物送给陆衍之的。他爱不释手，说要戴一辈子。
我拿起手机，翻到陆衍之的朋友圈。三天前他发了一张手腕戴着表的照片，配文是“旧物最珍贵”。
那块表还在他手上。
那停车场里开车撞我的人，是谁？或者说，那个记忆碎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我编造出来的？
晚上十一点，我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午夜十二点快到了。
手机屏幕亮起来，陆衍之发来一条微信：“安安，早点睡，爱你。”
我回了一个表情包，然后关掉屏幕。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的身体变得很轻，像是被人从床上拎起来，扔进一个看不见的漩涡。
胃又开始收缩。
我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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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围巾
空气中弥漫着****和**的气味，浓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