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凯尔站起身，按住卢卡斯的肩膀，年轻人的肩膀绷得紧紧的，在微微发抖，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坐下。”凯尔说，声音不高。
卢卡斯梗着脖子，但到底还是被凯尔按着坐下了，眼睛还死死盯着伊丽莎白搭。
凯尔坐回位置，操作面前的电脑，调出内部监控系统，画面快速切换，显示卢卡斯确实在投诉提及的时间段，潜入了“永夜宁静”社区外围，手里还提着个袋子。
“违规潜入，证据确凿。”凯尔说。
西瓦尔妮娅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但凯尔的手指没停，继续敲击键盘，调取更深层的监控日志和周边商业区的公共录像。
画面分割成好几块，时间轴同步推进，可以看见卢卡斯投掷大蒜制品后匆匆离开，也能看见几乎同一时间，几条街区外。
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驶入“永夜宁静”社区，几个衣着考究的血族下车，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一些人握手、交谈。
凯尔放大了其中几个血族的面部。正是投诉文件里那三位“受害者”，但他们此刻脸上干干净净，哪有什么红疹。
“这三位‘员工’，”凯尔指着画面，“在所谓‘袭击’发生前一小时，在这里，与永夜资本的代表会面。
而永夜资本的实际控制人，伊丽莎白搭女士，你正在试图**‘永夜宁静’社区及周边地块，进行商业开发。”
他顿了顿，看向西瓦尔妮娅：“而你们工会提交的这三位‘员工’的劳动合同，签约方是一家空壳公司，这家公司的控股方，恰好是伊丽莎白搭女士的商业竞争对手，‘暗潮实业’。西瓦尔妮娅女士，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
安德烈嘴巴张大了，这弯拐得太急，他脑子有点跟不上。
西瓦尔妮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沉默了几秒，重新开口：“即便如此，卢卡斯先生的违规行为是客观存在的，对我方当事人造成的困扰也是真实的，这并不改变本案的基本事实。”
伊丽莎白搭轻轻抬手，止住了似乎想说话的瓦莱德，她看着凯尔，眼神很深。
“凯尔先生调查得很仔细。那么，您认为该如何处理呢？”
卢卡斯猛地站起来：“处理什么？她们做局坑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