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益人写的您的名字。”
“这次保额多少？”
"一百五十万。"
周建军的声音里带着笑。
“前三个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我听见婆婆在翻我的包。
“***、户口本、***……齐了。”
“那个存折呢？”
“在她枕头底下压着，我看见了。”
婆婆把我的脑袋拨开，抽出枕头下面的存折。
"八十三万。"
她念出数字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这丫头是真有钱。”
“可不是，她爸退休前是***的，补贴多。”
"**？"
婆婆的动作停了一下。
周建军笑了声：“怕什么，都退休七八年了，老头子现在天天在家种菜养花，早没那精神头了。”
"那就好。"
婆婆把存折塞进自己口袋。
“老规矩，先把字签了，明天去把钱转出来，后天……”
"后天怎么处理？"
周建军问。
"老地方。"
婆婆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菜一样。
“后山那个坑还埋得下吗？”
“埋了三个了，再挖一个就是。那片荒地十年八年没人去，放心。”
我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
后山。
三个。
荒地。
我忽然想起来，相亲之前我去查过周建军的家庭**。
邻居说他有过几个相亲对象。
都是外地来的，没什么亲人的那种。
谈着谈着就不见了。
邻居以为是女方跑了。
现在我知道了。
她们没跑。
她们在后山。
"行了，别磨蹭了。"
婆婆催促道。
“把她的手按在合同上，印泥我带来了。”
周建军走到床边，弯腰去抬我的手。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酒气。
"媳妇儿，对不住了。"
他笑着说。
“谁让你命不好，摊上我们家呢。”
我的右手被他抬起来。
我感觉到他往我食指上按印泥。
袖口里的剔骨刀硌着我的小臂。
我在等。
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按这儿。"
婆婆指着合同上的签名处。
周建军把我的手指按下去。
"好了。"
他松开我的手，站直身子。
“妈，这合同能生效吗？”
"怎么不能？她亲手按的印，又没人逼她。"
婆婆把合同收起来，满意地拍了拍。
“行了，今晚先这样，让她睡一觉。明天醒过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