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我的心口上。
他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苏念。”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朋友，对我评价很高。”
“没有！没有！”我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摆手，“老板，她喝多了，她胡说八道的！她……”
林薇一把夺过我的手机。
她对着镜头，非常诚恳地说：“沈总，我没喝多。我是认真的。”
我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去世。
沈亦诚没再说话。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屏幕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
然后，他直接挂断了视频。
通话结束的界面跳出来，我盯着那上面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感觉职业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
“林薇！我杀了你！”
我扑过去掐她的脖子，她笑着躲闪。
“别激动嘛，我看你老板好像没生气啊。”
“他没生气？你没看到他想刀了我的眼神吗？”
我瘫在椅子上，开始认真思考是连夜跑路还是先写一封八千字的辞职信来阐述我的悲愤。
手机“叮”地一声轻响。
是微信。
我眼皮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点开。
发信人：沈亦诚。
我和凑过来看热闹的林薇，同时愣住了。
他没有发文字，也没有发语音。
他只发来一张图片。
是一份文件的截图。
标题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
《关于苏念女士散布不实言论的赔偿协议》。
02
我盯着那个标题，一遍一遍地看，直到那几个字在我眼前扭曲成一团乱麻。
林薇凑在我耳边，倒吸一口凉气。
“他……他要告你？”
我的手指冰凉，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赔偿协议……这是什么意思？”
林薇一把抢过手机，把图片放大，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
“甲方，沈亦诚。乙方，苏念。鉴于乙方在公开场合对甲方的名誉造成严重损害，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赔偿方案……”
她念不下去了，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惊恐。
“念念，你老板……玩真的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这算什么？诽谤？人身攻击？我还得赔钱？
我辛辛苦苦攒的那点嫁妆钱，不会就这么没了吧？
手机屏幕还亮着，沈亦诚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