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
"让他出来，当着我们的面把话说清楚。"
"砚城出差了。"
许建邦坐下来，不紧不慢地说。
"什么事跟我们说就行。"
"出差？"
我爸冷笑。
"这个时候出差？他是不敢见我们吧？"
"苏先生，说话注意分寸。"
钱惠芳终于开口，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
"我儿子的行程，不需要向你们汇报。"
"那他在群里发的那些东西，需不需要向我们解释？"
我爸的声音提高了。
"两百多个人看着，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四个字就把我女儿的名声毁了，你们许家就是这么做事的？"
"来路不明？"
钱惠芳放下茶杯，看向我。
"映真，那天晚**在哪？"
"我在沈屿白家。但那张照片不是……"
"够了。"
钱惠芳抬起手。
"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半夜去别的男人家**。不管那张照片是不是你，光这一条，我们许家就没法接受。"
"你们凭什么一口咬定我女儿有问题？"
我妈站起来，声音发颤。
"映真和沈屿白从小一起长大，清清白白的，你们不能因为一张假照片就……"
"假的？"
钱惠芳笑了一声。
"苏**，你女儿自己都承认那天晚上不在家。是在别的男人家里过的夜。这还需要什么照片？事实摆在这里。"
"你！"
我妈气得嘴唇发白。
"我们织……应真清清白白，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行了行了。"
许建邦摆摆手，像在赶**。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吵也没意义。婚结不成了，大家体面一点，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
我爸逼上前一步。
"你们家毁了我女儿的名声，现在跟我说各退一步？那我问你，婚礼的定金，酒席的钱，还有我们家出的那六十万首付，怎么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钱惠芳和许建邦交换了一个眼神。
"首付的事，房产证上写的是砚城和映真两个人的名字。"
许建邦慢悠悠地说。
"这个要走法律程序，不是坐在这里能说清楚的。至于婚礼的损失……"
他看了我一眼。
"是你们家姑娘行为不检在先，导致婚约**。按理说，我们还能追究你们的违约责任。"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