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惫，“着即收押，交三司会审。霍少游护国有功，赐黄金千两，擢升一品骠骑大将军。林氏……”他顿了顿，看向林书嫣的目**杂难明，“林氏忠勇可嘉，赐‘昭烈’封号，赏千金，许其自择婚配。”
自择婚配。
这四个字意味深长。按照规矩，世家女的婚事由父母之命、圣上赐婚，许其自择婚配，等于给了她天大的**。
林书嫣再次跪下，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谢陛下。”
殿外，秋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侍卫上前押走谢晟和柳贵妃，谢晟经过林书嫣身边时，忽然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以为你赢了？林家已经入了局，这辈子都别想全身而退。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书嫣抬眼看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殿下，您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谢晟被押走了。
大殿里的人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林书嫣和霍少游。霍少游转过身，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会儿，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审视和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那封信，”他开口，声音低沉如大提琴，“你怎么知道谢晟会在柳河峡设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条路线上有伏兵。”
林书嫣看着他的脸，前世的记忆翻涌而来。前世，她没有救他，他死在了那个峡谷里，**被野狗啃得面目全非。她是在东宫的书房里看到那份伏击报告的，谢晟得意洋洋地跟幕僚炫耀“霍少游已除”。她当时只是替他惋惜了一下，然后继续做她的太子侧妃。
蠢货。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林书嫣收回目光，“霍将军，谢晟不会善罢甘休。他手里还握着一支私军，人数不下三千，养在京郊的庄子里。三司会审需要时间，在这之前，他一定会铤而走险。”
霍少游微微眯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林书嫣。”她笑了一下，“霍将军，我们合作吧。你帮我除掉谢晟，我帮你扫清朝中障碍。你的北境军需要补给，林家的商队可以打通粮道。你需要的情报，林家的暗桩可以给你。”
霍少游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成交。”
林书嫣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粗糙有力，虎口处是老茧，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