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桌给我五十万，让我高考少考一百分，把省状元让给她。
我收了钱，考了全市第一。
她又推来一张黑卡，五百万，大学四年不准交女朋友。
我以为自己是被她明码标价的商品。
直到**妈在满场宾客面前，端着酒杯说:"你这样的家庭，该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
她攥住我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三个字。
***脸色变了。
这场交易，从那一刻起彻底变了味。
第一章
高三最后一个月，我同桌顾念递了张纸条过来。
我以为是问我第17题选什么。
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个数字：500000。
后面跟了一行字：高考少考100分，省状元让给我。
我扭头看她。
顾念坐得笔直，校服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刘海齐眉，一双眼睛盯着黑板，脸上的表情跟在听微积分一样认真。
仿佛刚才递出一份价值五十万贿赂合同的人不是她。
我低头在纸条背面写：认真的？
纸条递回来，多了一行字：转账截图要不要看？
我又写：我现在模考每次都甩你八十分，你确定少一百分够？
纸条再递回来：那就少考一百二。加五万。
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十秒钟。
五十五万。
我爸在工地搬砖，一天两百。我妈在医院的账单已经摞了半个鞋柜。
我把纸条翻过来，写了一个字：行。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卖分。
但你要问我心里有没有挣扎，有没有痛苦，有没有辗转反侧。
说实话，没有。
五十五万换一百二十分，一分四千五百八十三块。比市面**何一个高考状元的商业代言费都划算。
顾念同学做了一笔好买卖。
转账到得很快。当天晚上，我的***多了五十五万，转账备注写的是"文具费"。
五十五万的文具费。
我寻思这得买多少支中性笔才能花完，大概够把整个学校的走廊铺一层吧。
高考那天，我的策略很简单：数学最后两道大题乱写，英语作文跑个题，理综故意丢几道选择。
一百二十分嘛，洒洒水。
但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是从数学那张卷子开始的。
最后一道大题，我准备瞎蒙个答案。
笔尖戳在答题卡上那一刻，正确解法自动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