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怪我害死弟弟，真凶却在饭桌上敬酒

五岁那年**，弟弟失踪。
爸妈恨了我二十年，妈把我塞进行李箱——"你不是要躲吗？进去啊！"
直到我在二叔旧手机里，翻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孩，左肩有一块月牙形胎记。
弟弟没有死在**里。
那个亲手把他从废墟下抱走的人，每年清明，都陪爸妈去扫"他的"墓。
第一章
行李箱的拉链卡住了。
妈使劲拽了两下，没拽动，回头冲爸喊："你过来帮忙。"
爸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三炷香，没动。
"陆建民！"妈又喊了一声。
爸把香放在鞋柜上，走过来。
两个人，一个按住我的头，一个把我的腿往里折。
我今年二十五了。
一米七八的个子，被两个五十多岁的人往二十四寸的行李箱里塞。
我没有反抗。
倒不是因为不想，是反抗过太多次了。
八岁的时候反抗，被关在弟弟房间里跪了一夜。
十二岁的时候反抗，妈拿弟弟的遗照砸我。
十五岁那次，我推开了妈，她后脑勺撞在门框上，缝了四针。
那之后爸三个月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走廊里碰见我，绕着走。
好像我不是他儿子，是什么脏东西。
所以我学会了不反抗。
他们要怎样就怎样。
反正痛的是我，他们不在乎。
"你不是要躲吗？"妈把我的脸按进行李箱内衬里，她的指关节硌在我后颈上，骨头对骨头。
"你进去啊！你躲啊！躲好了叫你弟弟来找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
把所有悲伤拧成一根绳，勒住自己脖子之后，缺氧时的那种抖。
我闭上眼睛。
行李箱的内衬有股霉味，混着樟脑丸的刺鼻。
拉链终于合上了。
黑暗裹住了我，膝盖顶着下巴，右手被自己的身体压麻了。
"走吧。"爸在外面说。
脚步声。
关门声。
然后是车子启动。
这是每年清明节的固定流程。
只不过往年是把我锁在家里，今年升级了。
我没有哭。
二十年了，这方面的功能已经退化了。
我就那么蜷在行李箱里，听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
想起五岁那年。
**来的时候，我和弟弟在小区花园里玩捉迷藏。
我喊了三二一，弟弟跑去躲。
然后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