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一点，她没擦。
猫在她怀里蹭了蹭，爪子又踩到手机边缘。
屏幕黑了半秒。
再亮起时，右下角多了一个微小的水印标记——编号：HT-2019-07-12-04。
没人看见。
小棠坐在三楼卧室，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她才十岁，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睡衣，脚边堆着三个空泡面碗。
她盯着屏幕，一行行代码滚动。
AI自动识别了水印编码，比对数据库。
三秒后，弹出提示：
霍氏2019年离岸账户异常波动
关联方：霍氏海外信托基金，账户尾号8819
资金流向：新加坡，三次转账，总额2.7亿
小棠没动。
她关掉提示，点开另一个窗口。
那是沈知遥的直播**。
弹幕还在刷。
她怎么不哭？
她老公都不要她了，她还能吃面？
我怎么有点心疼？
小棠点了保存。
她没告诉沈知遥。
她只是把那段水印，和霍家老宅的地契扫描件，做了一次交叉比对。
比对结果：匹配度87.3%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窗外，雨开始下。
雨滴打在玻璃上，一滴，两滴，三滴。
厨房里，沈知遥吃完了面。
她把碗放进水槽，没洗。
转身，把猫放回地上。
猫跳上茶几，爪子踩在婚书碎片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印子。
她看了眼手机。
直播还在。
弹幕：她是不是傻？
她没回。
只是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放在灶台边。
水槽里，没洗的碗底，还剩一点汤。
汤里浮着一粒葱花。
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来，吹动窗帘。
窗帘角，沾着一点泥。
是猫从外面带回来的。
霍砚庭站在客厅，没走。
他盯着厨房的门。
门没关。
他看见她背对着他，站着，没动。
像在等什么。
他抬脚，想走。
脚尖碰到婚书碎片。
他低头。
那半张纸，写着“沈知遥自愿放弃霍氏全部财产继承权”。
他弯腰，捡起来。
纸边还带着猫爪的印子。
他攥紧了。
转身，大步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回响。
门关上。
咔哒。
锁舌咬合。
客厅灯灭了。
只剩厨房，还亮着一盏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