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混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刺鼻得让人作呕。
直播间彻底炸了，弹幕速度快到看不清：
"**！**怀了别人的种让接盘侠养？！"
"姐姐杀疯了！太解气了啊啊啊！"
"尿了哈哈哈哈真的尿了！年度爽文现场！"
周砚被戴上**，金属碰撞声清脆。
他疯狂嘶吼，脖子青筋暴起："姜鸢！我不会放过你！我出去第一天就弄死你！"
我理了理裙摆——
这条裙子是上周买的，刷的是他的副卡。
我特意今天穿，就为了此刻。
我对着镜头轻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离婚可以。但净身出户的——是你，周砚。"
我俯身，拍了拍白芷惨白的脸，指甲在她颧骨上留下一道红痕：
"直播关了吧。或者，你想让观众看看，你怎么被尿抬出去？"
白芷手忙脚乱关了直播，被助理架着狼狈离开。
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水渍，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玻璃碎片反光。
老李看了看我："姜小姐，下午三点录口供，别迟到。"
"准时到。"
我点头，"另外，李队，他威胁要弄死我，麻烦记进笔录。"
老李看了我一眼，没接话，点头带人离开。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周砚被塞进**。
他还在骂，隔着防弹玻璃都能看到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像条被扔进沸水的鱼。
手机震动。
瑞士银行私人客户经理的消息，措辞恭敬得像在伺候女王：
"姜女士，您委托管理的180亿资产已全部解冻。另外，您三年前匿名**的周氏17%股份，今日市值已突破40亿。需要帮您行使股东**吗？"
我回了三个字："周一见。"
收起手机，我走出周家别墅。
门口围着几十个记者，闪光灯噼里啪啦，像一群嗅到血的鲨鱼。
有人把话筒怼到我嘴边："姜小姐！你对周砚被抓有什么想说的？对这段婚姻后悔吗？"
我站定，直面镜头，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
"我只想说一句——感谢他不要我，让我知道我自己有多值钱。"
记者们愣了一秒，然后更疯狂地按快门。
我钻进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从后视镜偷瞄我，眼神好奇又敬畏。
"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