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我在把祸水引向她，连忙跪下辩解：“太后，陛下，臣妾没有！沈夫人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不是你还有谁？”我哭得梨花带雨，手指颤抖地指向她，“方才宴席上，只有你一直对臣妾冷嘲热讽，说臣妾用***迷惑陛下！如今太后驾到，便出了这样的事，不是你还能是谁？”
柳婕妤气得浑身发抖：“你放肆！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何时承认下毒了？”
萧太后本就对我得宠心存不满，又素来不喜柳婕妤的张扬跋扈。此刻见我们互相指责，她心中疑虑更甚，却也更倾向于相信是柳婕妤因妒生恨。
她看向身边的太医令：“去，把这汤盏拿去查验，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是！”太医令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收起汤盏。
我伏在地上，死死咬住下唇，心中却冷笑出声。
我早就料到会有**验的一天，所以在那盏后来端来的安神汤里，去掉了绝息散，却加了一味“牵机引”。这药单独服用并无大碍，但与柳婕妤生平最爱的桂花糕同食，便会产生一种奇特的异味，让人误以为汤里有毒，而源头却会直指吃过桂花糕的人。
我这是在赌，赌柳婕妤今日也吃了桂花糕。
殿内死一般寂静，只有柳婕妤粗重的呼吸声和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萧景曜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在我和柳婕妤之间来回扫视。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终于，太医令匆匆折返，跪地禀报：“回太后，陛下，这汤里确实除了安神药材，还有一丝异样的气味。经查验，此味与桂花糕同食后，便会产生此异味，形似毒物残留。”
萧太后目光一沉，如利剑般刺向柳婕妤：“柳氏，你今日是不是吃了桂花糕？”
柳婕妤脸色惨白如纸，支支吾吾道：“是……是吃了几块，可这跟沈夫人的汤有什么关系？臣妾根本没碰过那汤盏！”
“哼，关系可大了！”萧太后拍案而起，厉声道，“定是你嫉妒沈夫人有孕，故意在她给陛下的汤里动了手脚，想要嫁祸于她，同时损害陛下龙体！你其心可诛！”
“不是我！太后明鉴，真的不是我！”柳婕妤拼命磕头辩解，却百口莫辩。
萧景曜也被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