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用。"
她朝马车招了招手，又下来一个男人，提着黑色皮箱。
达里安，她的随从。
维克多看了一眼达里安，没有要他松开的意思。
"你的随从安排在仆从区。"
"多谢。"卡米拉的手始终搭在他小臂上，"对了，你那个血仆呢?叫什么来着?"
"艾琳。在下面。"
"哦，还在地下室?"
"搬到杂物间了。西厢房要存放仪式材料。"
卡米拉笑了一声。
"一个人类血仆住杂物间，已经很抬举她了。能给纯血公爵当十年血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维克多没有接话。
他带着卡米拉走进了大厅。她的手一直搭着他的胳膊。他没有甩开。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个月前，我替塞巴斯送文件去维克多的书房，门没关严。
桌上摊着一封信，是卡米拉写来的。
我只看到了最后半段。
"……维多利亚复活之后，你我联手，桑格家与德·诺瓦家合并领地，整个西境将无人能敌。至于那个人类血仆，她的血是关键，但人不重要。用完之后你不必留她，我会帮你处理。"
我当时没有多想。
现在回头看，维克多把那封信摊在桌上，连收都懒得收。
因为在他看来，我根本不可能反抗，也不值得防备。
"你就是那个血仆?"
达里安提着皮箱走过来，堵在我面前。
"嗯。"
他打量了我一眼。
"卡米拉夫人说了，仪式准备期间她需要检测你的血液成分，每天额外抽两管。"
两管?
我现在每天给***供奉三滴血，维克多每三天正式取一次血。再加两管，我的身体撑不了几天。
"公爵同意了?"
达里安放下皮箱。
"卡米拉夫人说的话，和公爵说的有区别吗?你没看到他们刚才进去的样子?"
我没再说话。
他走了之后，我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
十年前维克多说他会保护我。
现在他连别人要多抽我的血都不过问。
我以为当了十年血仆，多少能换来一句关心。
到头来，维多利亚才是他唯一在乎的。
而不被当**看的血仆，从来就不配有人关心。
还剩十一天。
第三天，玫瑰庄园来了更多的客人。
血族议会派了两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