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店长？"
"趁早回家待着算了！"
她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
"妈，您小声点，这是商场。"
"商场怎么了？"刘美凤的声音更大了，"商场就不让人说话了？"
"我花钱来买东西，还不让我说话了？"
"你们这店，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
她开始表演了。
我太了解她这套路了。
先把事情闹大，再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这位女士，请您……"小林从柜台后面走过来，想劝。
"你谁啊？"刘美凤瞪了她一眼，"我跟我儿媳妇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小林被吓了一跳，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担忧。
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过来。
"妈，您要买鞋，我给佳佳拿合适的码数，保证让她满意。"我尽最后的努力，想把事情压下去。
"我不要别的码！"宋佳突然站起来，把脚上那只鞋踢掉，鞋子飞出去，砸在货架上，"啪"的一声，带倒了两个展示架。
"你看看！"刘美凤指着地上的鞋，"你把我女儿气成什么样了！"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给佳佳好好服务！"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宋家人？"
我弯腰去捡那只鞋。
蹲下的瞬间，宋佳的脚突然伸过来，踩在鞋面上。
我的手差点被踩到。
"嫂子。"宋佳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来，"既然都蹲下了，顺便帮我把另一只也穿上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她在笑。
笑得很得意，很张扬。
像是终于把我踩在脚下了。
我慢慢站起来，手里攥着那只鞋。
"宋佳，你把脚收回去。"
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
但宋佳没收，反而把脚又往前伸了伸。
"怎么，不愿意？"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嫂子，你在外面再怎么当店长，回到宋家，你就是伺候人的命。"
"我妈说了，你这种服务行业出来的，天生就是低人一等。"
"认命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宋佳，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宋佳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哟，还威胁我？嫂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没回答。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鞋盒。
然后，我的手伸到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