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脸，眉头拧着，嘴角往下耷拉。他强迫自己松了松表情，对着模糊的倒影扯出个不怎么好看的笑。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就在这时，他眼前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出一行字。不是显示器上那种，是直接投射在视网膜上似的，淡淡的、半透明的宋体字：
检测到显著负面情绪：“厌烦的憋闷”，已记录。强度：中。是否尝试提现？
林深猛地眨了下眼，那行字还在。他左右看了看，电梯里就他一人。幻觉升级了？加班加出精神**前兆了？
他试着在心里骂了句“我靠”，那行字闪了一下，没变化。他盯着那个“是否尝试提现？”的选项，纯粹出于一种“老子倒要看看能搞出什么鬼”的破罐子破摔心态，集中注意力，朝那个虚拟的“是”点了点——虽然他不知道该怎么“点”。
字迹变化了：提现中…请集中意念感受此情绪…
林深下意识地，真的去回想刚才那股憋闷感。陈斌那嘚瑟的语音，老妈为难的语气，大姨那张总是理所当然的脸……胸口又开始发堵。
提现成功！情绪能量已转化。获得：74.35元。已存入您的关联银行账户（尾号8837）。情绪账户当前余额：74.35元。
字迹消失。电梯也刚好到达一楼，“叮”一声开了门。大厅的冷气和嘈杂人声涌进来。
林深站着没动，愣了两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解锁，点开手机银行APP。指纹登录，进入账户总览。他常用的那**资卡，余额原本应该是……他记得很清楚，昨天交完房租电费，还剩两百零几块。
屏幕上，活期余额赫然显示着：278.42元。
他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往上滑，刷新，又滑下来。交易记录最新一条还是昨天的房租支出。没有新的转入记录。但这数字不对，凭空多了七十多块。
林深走出写字楼，**晚上的空气温热，混着汽车尾气和路边小吃摊的味道。他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脑子有点乱。刚才电梯里那一出，加上这多出来的钱……巧合？银行系统延迟显示？可那笔数，74.35，跟那行字说的“74.35元”一分不差。
路过一个煎饼摊，摊主大爷正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