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考场死了七次

高考最后一场英语，我死了七次。
第一次，她拿2*铅笔扎穿了我的脖子。
第二次，监考老师递来的矿泉水里有血。
第三次，我冲出考场，还是在16点30分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我原以为想杀我的，是那个和我冷战半个月的前女友。
直到第六次循环，我才发现，每一次在我快死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人挡在我前面。
那个人，是全校出了名冷得要命、连校花都懒得搭理的转学生。
而他攥着我手腕，把我按进器材室角落，呼吸压下来，只问了一句：
“你每次死之前，看见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我抬头的瞬间，门外传来脚步声。
16点30分，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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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高考最后一场英语开考前，我右眼一直跳。
不是那种**里的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烦躁，像有人站在我背后，盯着我后颈吹气。
教室里全是纸张翻动的动静，风扇转得很慢，吹得答题卡边角轻轻卷起。
我坐在最后一列靠窗的位置，窗外操场空得吓人，太阳压得很低，热浪一层一层往玻璃上扑。
监考老师念完考场纪律，我下意识往前看了一眼。
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坐着许雾。
她是我前女友。
也是我以为这辈子最不会害我的人。
半个月前，她突然提了分手，理由很扯，说她累了，不想再陪我过这种一眼看到头的日子。
我当时气得够呛，偏偏高考在即，谁也没闹大。
后来她**我所有****，像人间蒸发。
可今天，她偏偏和我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英语听力开始前，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看得我后背发麻。
不是怨，不是恨。
是种很奇怪的平静。
平静得像已经看见我的结局。
我压住心头那点不安，低头发卷。
前半场一切正常。
听力，阅读，七选五。
我做题很快，写到完形填空时，广播外放的倒计时响起。
“距离**结束，还有三十分钟。”
我瞄了眼教室前方的电子挂钟。
16:29。
下一秒，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上。
冰凉。
我猛地一僵。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响起，轻得发黏。
“沈叙，题做完了吗？”
我脑子空了一秒。
许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