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弟弟是龙凤胎,我妈却说我是他娘胎里带来的丫鬟

我和弟弟是龙凤胎,我妈却说我是他娘胎里带来的丫鬟

谁叫随便 著 浪漫青春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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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王媛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我和弟弟是龙凤胎,我妈却说我是他娘胎里带来的丫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明王媛,讲述了​我妈一直坚信人各有命。所以她逢人就说我弟弟是少爷命,而我是丫鬟命。邻居随口夸了句,我皮肤比弟弟的白。我妈当场让我跪在41度的高温里,晒到比他黑为止。九岁那年,我得了奖状,弟弟没有。我妈把我连人带书包扔到校门口,三天不许回家。直到九岁那年地震。我和弟弟都被压在废墟下。救援的人问,先救哪个。我妈选了他。我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志愿者问我父母在哪,我说:“我是孤儿。”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

精彩试读

我妈一直坚信人各有命。

所以她逢人就说我弟弟是少爷命,而我是丫鬟命。

邻居随口夸了句,我皮肤比弟弟的白。

我妈当场让我跪在41度的高温里,晒到比他黑为止。

九岁那年,我得了奖状,弟弟没有。

我妈把我连人带书包扔到校门口,三天不许回家。

直到九岁那年**。

我和弟弟都被压在废墟下。

救援的人问,先救哪个。

我妈选了他。

我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志愿者问我父母在哪,我说:“我是孤儿。”

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们。

二十年后,我成了全国富豪榜第一女首富。

为回馈社会,我成立了中小企业扶持基金会。

想拿到投资的企业排了三条街。

而最上面的项目计划书上,负责人的名字,是我弟弟的。

1.心像猛地被攥了一下。

或许是同名同姓吧。

心里这么想着,手却已翻开了“轩然科技”的项目书。

宣传册上,男人抱臂微笑,自信得体。

我盯着男人那张成熟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严子轩年少时的影子。

项目书页被我捏得微微发颤。

是他吗?

“暮总,小心烫。”

助理把咖啡放在我身边提醒,我猛地回过神。

圆桌对面,几个投资经理正对着投影屏上的数据争论不休。

屏幕上是轩然科技的项目简报。

”这个底子太好了。”

李明敲着笔,“成立六年,前三年年均增长百分之三十五,海外市场已经打开。”

“这种公司要是倒在资金上,太可惜。”

“关键是产品,”技术出身的老张插话,“他们的智能锁拿了德国红点奖,业内公认的好。

只要资金到位,三个月就能盘活。”

王媛翻着资料,“就是背调显示家里条件一般,第一笔启动资金是**卖房子凑的。”

“不过,他能从这种环境里拼出来,说明抗压能力确实强。”

李明看向我,“暮总?

您怎么看?”

“你们都很看好?”

我仍笼罩在过去的沉郁里。

“至少是个*+,”王媛说,“如果不是扩张太快,根本轮不到咱们投。

这种项目,银行抢着贷。”

我点点头。

“那就按流程走吧。”

我翻开轩然科技的背调资料,他们开始讨论估值、讨论股权比例、讨论对赌条款。

我的目光定格在家庭成员一栏。

母亲:张美玉呼吸猛地一滞。

我几乎已经忘了这个名字。

但看见它的瞬间,六岁那年盛夏的热浪仿佛扑面而来。

邻居李婶来家里借东西,顺手摸了摸我的脸:“哟,美玉,你家这闺女皮肤可真白,比子轩还白呢。”

我妈正蹲在井边洗菜,闻言抬起头。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眼神我至今记得,像在看一件放错了地方的东西。

“跪下。”

我愣住了。

严子轩坐在门槛上啃西瓜,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他舔了舔,看热闹似的。

“妈,我……我让你跪下。”

我妈放下手里的菜,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往下一压。

正午的阳光直直砸下来,地面烫得能煎鸡蛋。

“就在这儿跪着。”

她重新蹲回井边,“什么时候晒得比你弟黑了,什么时候起来。”

李婶讪讪地笑:“美玉,我随口一说,你这是干什么……人各有命。”

我妈把菜翻了个面,头也不抬,“子轩是少爷命,生下来就有人伺候。

她是丫鬟命,伺候人的。”

“丫鬟长得比少爷白,像什么话?

我没哭。

六岁的我已经知道,哭没用。

我在太阳下跪了四个小时,直到傍晚我妈做饭发现酱油没了,让我去打酱油,才算结束。

那天晚上,我对着镜子照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孩皮肤通红,起了细密的疹子。

“暮总?”

李明又喊我,“我们讨论出的这个方案,您觉得怎么样?”

我迷茫片刻。

“这个项目,”我说,“我要亲自面谈。”

他们愣了一下。

“您亲自?”

王媛有点意外,“这种体量的项目,一般不用的……我知道。”

我站起来,拿起那份计划书,“但这个人,我想见见。”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李明看看王媛王媛看看老张。

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一个普通项目这么上心。

他们只知道,暮总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那我安排。”

李明说,“让他明天上午过来?”

“可以。”

我拿着计划书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他们压低声音的议论——“暮总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项目确实好吧……”电梯门关上,把声音隔绝在外。

我和严子轩是龙凤胎。

从我记事起,我妈就总说严子轩是富家少爷转世,我是他从娘胎里带来的丫鬟。

她用了十年践行这句话,把所有的爱和资源都给了严子轩。

而我,连一个眼神都不配得到。

可如今,我握着她宝贝儿子的命脉。

2.第二天上午十点,严子轩被带进会议室。

我坐在评审席的主位上,看着他推开门,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衬衫雪白,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进门时微微欠身,目光扫过圆桌旁坐着的几个投资经理,最后落在我身上。

“暮总好,各位老师好。

我是轩然科技的严子轩。”

三十年。

整整三十年。

上一次我这样看着他,是他坐在门槛上啃西瓜,我在太阳下跪着。

他啃完西瓜,把瓜皮往地上一扔,跑到我跟前蹲下来:“姐,你脸红了,像猴**。”

然后他跑回屋里看电视去了。

如今他站在这里,西装革履,叫我“暮总”。

他不认识我。

也是,如今我叫暮卿安,不再是那个连名字都不配有、**后被放弃的女孩。

“严先生,请坐。”

他点点头,在我对面坐下,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桌上。

李明开始走流程:“严总,您的项目书我们都看过了,数据很漂亮。

今**要是有几个问题想当面请教……”他回答得很流畅。

每一个问题都能给出清晰的回应,每一个数据都能脱口而出。

说到自己公司的产品时,他眼睛里有光。

那是一种创业者谈到自己作品时才会有的光。

我听着他说话,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

恍惚间,我又看到他坐在门槛上啃西瓜的画面。

他啃完西瓜,把瓜皮往地上一扔,走到太阳下跪着的我面前蹲下来。

“姐,你脸红了。”

他嘻嘻笑着,“像猴**。”

然后他跑回屋里看电视去了。

那个坐在门槛上啃西瓜的男孩,现在坐在这里,成了一个人人称道的优秀创业者。

他有拿得出手的产品,有清晰的商业逻辑,有成熟的管理能力。

他被爱着长大,被护着长大,所有的资源都向他倾斜。

他理所当然地享受这一切,从不需要怀疑自己值不值得被爱。

而我,用了二十年,才活成今天这个样子。

“严先生,我想问一个私人问题。”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您请说。”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但很快回答:“有一个母亲。

父亲很早就去世了。”

“***……身体还好吗?”

“还行,就是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在老家。

我想接她来京市,她不愿意。”

我点点头。

“那……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他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没听懂这个问题。

“别的亲人?”

我看了看他,开口:“比如,兄弟姐妹。”

他沉默了两秒。

“有一个姐姐。”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但在**那年死了。”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悲伤,没有愧疚。

原来,在他们的世界里,我早就死了。

可那场**,至今仍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来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

我妈在厨房做饭,严子轩在卧室睡午觉。

先是一阵闷响,从地底下传上来。

我抬起头,没反应过来。

然后整个楼开始晃,茶几上的杯子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碎了。

“**了——”门外有人在喊。

我站起来,没站稳,摔在地上。

我妈跌撞着从厨房冲出来。

她没有看我,直接冲进了卧室。

“子轩!

子轩!”

我趴在地上,看着她把严子轩从床上抱起来。

他还没醒透,迷迷糊糊地揉眼睛。

我妈抱着他就往门口跑。

“妈!”

我惶恐的喊她。

可她头也不回的抱着严子轩冲出门。

我想爬起来追他们,可还没站稳,又被震动晃倒。

墙皮簌簌往下掉,我听见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妈——”我又惊慌的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好不容易滚爬到门口,可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摇晃的楼梯,空荡荡地往下延伸。

“妈~”我害怕的哭喊着,一边扶着楼梯往下走。

然后楼塌了。

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黑了。

3.三天后,救援队把我从废墟里扒出来。

他们说,我被压在最底下,腿被预制板卡了三天。

能活下来,是命大。

命大。

不是有人找我。

不是有人等我。

是我自己命大。

临时帐篷里,志愿者姐姐喂我喝水是,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没有名字,我是孤儿。”

她愣了一下,摸摸我的头。

后来,我被送到福利院,在福利院住了三年。

十二岁那年,我被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妻收养。

养父姓暮,是中学语文老师,给我取名“暮卿安”。

他说,卿是古时对人的爱称。

安是平安,愿我一生有人疼爱,一世平安顺遂。

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有人疼爱”。

我只知道,有人给我买新衣服,有人给我扎辫子,有人在我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

起初我不习惯,第一反应是警惕。

养母给我夹菜,我扒着碗说够了够了,她眼圈就红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生气,是心疼。

十六岁那年,他们出车祸去世了。

肇事司机赔了三十万,加上他们留下的存款,一共四十七万。

我捧着那张***,在殡仪馆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把他们葬了,继续上学。

没人疼了。

又没人疼了。

但我已经习惯了。

大学四年,我做了七份兼职,考了三个证。

毕业那年拿到四家公司的offer,选了给钱最多的那家。

干了三年,攒够第一桶金,辞职创业。

创业前五年,我每天睡四个小时。

最穷的时候兜里只剩两块钱,买了一包泡面掰成两半吃。

第六年,公司熬过了生死线。

第十年,上市。

第二十年,全国女富豪榜第一。

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我怎么熬过来的。

我说:“习惯了。”

记者问习惯什么。

我说:“习惯没有人会来救我。”

我说的是真的。

九岁那年,我就明白了。

这世上没有谁会来救我。

我妈不会,严子轩不会,任何人都不会。

我只有我自己。

所以我活成了自己的靠山。

想到这些年的经历,我的手无意的攥紧,李明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

“暮总,您还有要问的吗?”

我看向严子轩。

他正襟危坐,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是他翻身的机会。

只要拿到这笔投资,他的公司就能活过来,甚至更上一层楼。

“严总,”我缓缓开口,“你的项目本身没有问题。

但我这里有一个原则——不投家庭关系不健康的创业者。”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同事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严子轩也愣住了。

“暮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家庭关系很简单,只有我和母亲。”

“你还记得你姐吗?”

严子轩脸色有些发白:“暮总,如果您对我的项目有疑问,我们可以再讨论。”

“但我姐的事,和投资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我也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这里不投——,有少爷病的创业者。”

听到“少爷”这两个字。

严子轩的脸色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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