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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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启动，初恋的致命拥抱
我是在一阵刺耳的闹钟声里醒过来的。
那声音像有人拿电钻往太阳**钻，我猛地坐起来，手直接往枕头底下摸——那里应该有一把改良过的战术**，是我在末世第七年从一个死去的中层军官身上扒下来的。
摸了个空。
我愣了半秒，低头看见自己白净纤细的手腕，没有伤疤，没有老茧，干干净净得像刚从保养液里捞出来。床单是淡蓝色的，印着**小熊，枕头边放着一只充电中的手机，屏幕亮着：2024年3月12日，早上6:30。
十年。
我花了整整三秒才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前世从末世降临到死亡，整整十年，每一天都在跟丧尸、变异体和人类渣滓抢命。我死的时候是被一队自称“*****”的人堵在废弃医院天台，**从左胸穿过去，血把我抱着的那个女孩的白裙子染成了红色。
林晓。
我闭上眼，那个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她在最后一刻挡在我身前，那些人的目**来是我，但她冲出来了，瘦弱的身体被**打得像筛子，她倒在我怀里的时候还在笑，说“寒衣，这次我保护你了”。
我睁开眼，一把抓起手机。
日期没错，3月12日。末世降临的那一天是3月22日，第一个病例出现在城郊的废弃生物实验室，据说是一个研究员违规操作泄露了还在实验阶段的变异病毒。但官方压得死死的，等到压不住的时候，整个城市已经沦陷了三分之一。
我还有一个机会。
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宿主苏醒确认，倒计时系统夜瞳激活。当前剩余寿命：240小时。警告：请勿尝试向任何**生命透露系统存在，否则寿命扣除24小时。”
我盯着眼前的空气，那里凭空浮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正中央是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10天00:00:00。
“你是什么？”我问。
“系统夜瞳。职责：辅助宿主完成生存任务，阻止末世降临。当前状态：任务未发布。提示：72小时后解锁第一阶段封锁令。”
“封锁令？封锁什么？”
系统沉默了三秒。那三秒里我仿佛感受到某种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像一个猎人打量着掉进陷阱的猎物。然后它开口了，语气依然是机械的平直，但我知道那不是纯粹的机器——太精准了，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地让我感到寒意。
“宿主无需提前知晓任务详情。建议：优先前往城郊废弃生物实验室，于48小时内确认第一个污染源位置。”
污染源。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前世第一个被感染的人，是实验室的一个实习生，好像姓什么来着……周？还是赵？不，重要的是那个地方。如果我能提前把原始样本销毁，或许就能在病毒扩散之前掐断源头。
我从床上翻下来，穿着睡衣就开始翻衣柜。原主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柜子里全是西装和套裙，我在最底层翻了半天才扒出一件黑色卫衣和一条工装裤。穿好后我顿了一下，从厨房拿了把水果刀塞进卫衣口袋——虽然知道对付不了丧尸，但总比空手强。
出门的时候，我看到手机上有七个未接来电。
备注名是“林晓”，通话时间从凌晨两点到早上六点，几乎每隔四十分钟打一次。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五点十七分：“寒衣，我做噩梦了，梦到你在一个很黑的地方找我，我怎么叫你你都听不见。你还好吗？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好不好？”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还是按下了锁屏键。
现在不是时候。我得先确认实验室的状况，确认那个零号感染者是谁，然后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把它锁死。
城郊废弃生物实验室在城市西北角，打车差不多四十分钟。我站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是个话痨，一路上跟我吐槽油价和天气，我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一直盯着手机上的地图。越靠近城郊，周围的建筑就越破败，路两边的厂房大多数已经搬迁，玻璃窗碎了大半，墙壁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姑娘，你到这儿干啥？”师傅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