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口养炁打脸族医------------------------------------------“陆玄机，见了长老不跪，你是真想死？”，胡须抖动，脸色阴得吓人。他身后跟着七八个陆家子弟，个个像是来看他怎么被踩死的。，最后把目光落在旁边的族医身上。，平日里最会看人下菜碟。原身刚被震伤那天，他嘴上说尽力医治，转头就对外放话——陆玄机经脉已废，此生无望修行。，等于直接给原身判了**。：“该跪的是谁，还不一定。”，场面瞬间炸了。“他疯了吧？都这样了还嘴硬？敢跟二长老顶？真是不想活了。”：“好，好得很。周医师，你不是说他经脉尽断，连站都站不稳了吗？如今人倒是生龙活虎，你来给大家解释解释。”，连忙拱手：“二长老，此子先前伤势确实沉重，老夫诊断绝无差错。至于现在……多半是强撑着一口气，回光返照罢了。回光返照？”，忽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深深吸了一口气。，比刚醒来时顺畅太多。
气息入体，面板立刻跳动。
呼吸经验+3
当前状态：淤堵持续疏通中
热流顺着胸腹冲入经脉，像温水化冰，把那股沉积多日的滞涩一点点推开。陆玄机甚至能感觉到小腹丹田里，那团死气沉沉的郁结正在松动。
他又呼出一口浊气。
白雾在夜色里拉出长长一线。
全场忽然安静了。
能吐出这口气，就说明他体内气机没彻底废。
周族医脸色微变，强撑道：“不过是一点余炁，不足为奇。”
“是吗？”陆玄机看着他，“那你再看看。”
话音刚落，他索性闭上眼，当场运转呼吸。
一口。
两口。
三口。
夜风拂过，火光晃动，院里众人眼睁睁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一点点缓了过来，原本虚浮的身形也渐渐站稳，甚至连气息都比刚出门时沉了几分。
呼吸提升至Lv3疗愈
衍生特性：养炁雏形
受损经脉修复中
轰。
那一瞬间，陆玄机体内像有道门被顶开，一股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暖流，自丹田里升起，沿着四肢游走一圈，重新归于腹下。
炼精初成的感觉，回来了。
他睁开眼，看向周族医：“这也叫回光返照？”
周族医额头瞬间见汗。
陆成岳皱起眉，显然也有点没料到。
一个本来该废的人，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把气机重新提起来了。
这已经不是嘴硬，这是在打脸。
陆承安也在人群后头，他脸肿得像猪头，这会儿急得大喊：“二长老，他肯定用了什么邪门法子！这种人留不得！”
陆玄机转头看他：“你脸还没消肿，嘴倒先好了？”
众人差点没绷住。
陆承安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
陆成岳沉声道：“就算你侥幸恢复几分，也改变不了你伤人犯上的事实。更何况，你私藏祖物，拒不交接，按族规——”
“按哪条族规？”陆玄机直接打断。
陆成岳面色一沉。
最烦的就是这种场面，本该跪着挨打的人，忽然开始反问。
陆玄机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大，却句句往人脸上砸。
“我这一脉守祖物，是老祖宗立的规矩。”
“陆承安闯我院门，翻我屋子，张口就要祖谱、钥匙、账册，这是抢，不是交接。”
“我打他，是护我这一脉的祖产。”
“你说我犯上，那请问二长老，陆承安一个旁支庶脉的晚辈，闯入代守祖院，算不算犯规？”
几句话一出，围观众人面色都变了。
这**，扣得太准。
陆成岳想压都不好压得太明。
周族医见势不妙，急忙岔开话头：“二长老，老夫以为，此子伤势虽有所缓和，但根基必然已毁。哪怕眼下能站着，也只是强提残气，日后同样是废——”
“你确定？”
陆玄机盯住他。
周族医硬着头皮点头：“自然确定。”
“那你敢不敢再诊一次？”
周族医一愣：“什么？”
“当着所有人的面，再给我诊一次。”陆玄机一步一步走过去，“你不是断言我废了吗？那就再摸摸看，我体内气机，到底是死是活。”
周族医被他逼得后退半步，脸皮直跳。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心慌。
陆成岳冷冷道：“周医师，给他诊。老夫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周族医只得咬牙上前，伸手搭住陆玄机手腕。
刚一搭上，他脸色就变了。
气血在走。
经脉在通。
丹田那团原本该废死的淤结，竟然真被化开了大半。
这怎么可能？
他白天分明还确认过，这小子就差最后一口气！
陆玄机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冷笑。
面板早就给了他提示。
可拆解目标：周族医
发现异常：药理压制痕迹
推测：先前服用药汤中混入“沉脉散”微量成分，会加重淤堵，制造经脉将废假象
好家伙。
原来不只是误诊。
是有人借他的手，故意把原身往死里推。
陆玄机忽然发问：“周医师，我的脉，摸明白了吗？”
周族医嘴唇动了动，竟一时说不出话。
陆玄机声音骤冷：“那我替你说。我的经脉没废，气机在复，根基虽损，却远没到断绝修行的地步。你先前说我废了，要么是庸，要么就是坏。”
院里一片死寂。
这话太重了。
直接把族医架在火上烤。
周族医急了：“一派胡言！老夫行医多年，岂会害你！”
“那你解释解释，”陆玄机当场从袖中摸出一个纸包，往地上一抖，倒出些发黑药渣，“这是你前两日给我开的养伤药，我刚才叫青禾从灶边刮出来的。里面除了养血草、温络根，还混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周族医脸色“唰”一下白了。
青禾也看傻了。
她根本没想到，自家少爷刚醒没多久，居然连药渣都先留了。
陆玄机当然没时间真去翻药渣，可有面板解析，诈人太容易了。
周族医这一变脸，已经说明一切。
陆成岳眼神骤沉：“周医师，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族医慌忙道：“二长老，我没有！这药渣说不定是他伪造——”
“伪造？”陆玄机冷笑，“那要不要现在去药房，把你近几日抓药的药底一并翻出来，再请别的大夫验验？”
周族医额头冷汗狂流。
他不敢。
真翻出来，他就完了。
陆玄机趁热打铁：“你若只是看走眼，我还能说你医术不精。可你若连沉脉散都敢下，那就不是医术问题，是心太黑。”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验？”
“你——”
“还是说，”陆玄机眼神扫过陆成岳，“你这药，不是自己敢下的？”
这话一出，气氛彻底僵了。
所有人都听懂了。
他在暗指二房。
陆成岳脸皮猛抽，厉喝道：“放肆！你敢攀咬长老？”
陆玄机一点不退：“我只认事实。谁想废我，谁心里清楚。”
双方对视，**味几乎要炸开。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又来了一人，是家主身边管事，快步走进院中：“二长老，家主有话，今晚偏堂先不开了。祖祠守钥之争，明日正午，长房、二房、旁支几脉一起到场，当众论。”
陆成岳的脸更难看了。
这意味着事情没法在今晚私下压死。
要当众论，就得讲祖训，讲规矩，讲证据。
陆玄机反而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
水越浑，他越好摸鱼。
管事又看了眼陆玄机，语气微妙：“另外，家主让周医师回去自检药方，明日一并交代。”
周族医腿都差点软了。
陆成岳死死盯着陆玄机，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得很。那就明日祖祠见。老夫倒要看看，你一个刚捡回半条命的废人，能翻出什么浪。”
说完，他一甩袖子，带人离去。
周族医走时脚步都有些发虚。
陆承安更是一眼都不敢跟陆玄机对上。
等人全走净，青禾才像终于回过神，激动得声音发颤：“少爷，您刚才……太厉害了！他们都被您说傻了！”
陆玄机呼出一口气，肩膀微松。
厉害是厉害，可也是踩钢丝。
若不是面板在手，他根本猜不出周族医的药理问题。
青禾又担心起来：“可明天祖祠那边，二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陆玄机看向夜色深处，“所以今晚不能闲着。”
“啊？”
“把祖谱、账册都拿来。”
青禾连忙照办。
旧账册一摞摊在桌上，纸页发黄，字迹细密。原身以前看不懂，也懒得细看，可现在不一样了。
陆玄机指尖搭上第一页，学识面板微微一亮。
学识经验+2
已进入高频识读状态
记忆效率提升
一页。
两页。
十页。
他看得越来越快，很多原本模糊不清的账项，在他眼里自动分门别类。哪年入库，哪年挪用，哪笔药材流向不对，哪次修缮花销虚高，线头像鱼骨一样被迅速拎了出来。
青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少爷，您这是……全记住了？”
陆玄机没抬头：“差不多。”
他越看，嘴角越冷。
二房这些年没少从祖院相关账目里*肉，手脚脏得很。
本来他还只打算先保命，现在一看，单纯保命已经不够了。
既然对面都把刀递脸上了，那明天就别怪他狠狠干一把。
又过了许久，学识面板再次跳动。
学识提升至Lv2博闻
特性增强：过目存痕、关键信息提取
陆玄机眼神一亮。
好。
这下更稳了。
他顺手又翻开祖谱，目光一路下移，最终停在第七脉的一段小注上。
上面提到，陆家某位先祖年轻时曾“随师西行，驻外山门，奉符守库，后归南赡，留铜钥以待后人”。
奉符守库。
外山门。
铜钥。
这一瞬间，陆玄机脑中骤然串成一线。
他立刻摸出那把旧铜钥匙，又拿出那半张薄绢。
薄绢上模糊的山势、钥匙上若隐若现的纹路，在学识加持下，竟慢慢对应起来。
青禾还在旁边发愣，陆玄机却已经彻底精神了。
陆家的祖产，恐怕根本不是账上那点药田和旧宅。
真正的东西，藏在更深处。
而明天祖祠之争，很可能只是个开始。
他正想继续推演，突然听见窗外“咔”的一声轻响，像是谁踩断了枯枝。
陆玄机猛地抬头。
屋外黑漆漆一片，可面板却又弹出提示。
发现外部动静：窥探者一名
目标方位：东侧窗下
陆玄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二房的人，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