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赌约：我赢了年级第一

高考结束那天，我跟年级第一的顾衍打了个赌。他估分712，我估分710，他笑着说："你要是比我高一分，我当众喊你一声老大。
"我笑着应了。他不知道的是，我物理最后一道实验题，根本没往估分里算。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我藏的，远不止这六分。
......
第一章 赌约任何要求
高考最后一科收卷铃响的时候，整栋教学楼像是被掀了盖子。
走廊里全是尖叫声、哭声、笑声混在一起。
我把笔放下，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同桌林可一把抱住我，哭得鼻涕都蹭到我校服上了。
"呜呜呜苏念你考得怎么样？"
我拍拍她的背。
"还行吧。"
班主任老周从前门冲进来，手里攥着一沓答案，脸上的表情像是要上刑场。
"都别走！对答案！估分！"
全班哀嚎一片。
"周哥你是魔鬼吗！"
"让不让人活了！"
老周把答案往***一摔。
"少废话，一个个对。"
我拿过答案，一科一科地核。
语文128，数学146，英语143，理综293。
加起来，710。
我看着这个数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还有一道物理实验题，我用了一种非常规的解法。那道题6分，我没算进去。
"苏念。"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我抬头。
顾衍站在我桌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他的估分条。
他是我们省实验中学连续三年的年级第一。
竞赛**，保送资格，全校公认的天才。
也是我暗恋了整整三年的人。
"多少？"他问。
我把纸条推过去。
"710。"
他低头看了一眼，挑了下眉。
"巧了。"
他把自己的纸条翻过来给我看。
上面写着：712。
周围瞬间安静了。
"**，两分之差？"
"这俩人什么水平啊……"
"神仙打架，凡人退散。"
顾衍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苏念，打个赌？"
我心跳漏了一拍。
"赌什么？"
他伸出一根手指。
"官方成绩出来，你比我高一分，我在全班面前喊你一声老大。"
又伸出第二根。
"高两分，我请你吃一个月的饭。"
第三根。
"高三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顾衍你认真的？"
"苏念快答应啊！"
我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710加6，716。他712。
我比他高4分。
4分。
"任何要求"。
我站起来，迎上他的目光。
"那你要是比我高呢？"
他笑了一下。
"那你得帮我做一件事。具体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我伸出手。
"赌。"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干燥温热。
"一言为定。"
第二章 暗恋心事失眠夜
赌约的事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年级。
我走在走廊里，能听见各种议论。
"苏念是不是疯了，跟顾衍比成绩？"
"她平时也就年级前十吧，跟第一比？"
"我觉得她就是想借机会接近顾衍。"
温可气得在微信群里骂了一通。
我倒无所谓。
等成绩出来，一切自有分晓。
等待放榜的那半个月，我表面上该吃吃该喝该睡睡，心里其实一直在盘算那道物理题。
那道题考的是光电效应的实验设计，标准答案给的是常规方法。
但我用了另一种思路，从能量守恒的角度切入，步骤更简洁，结论一样。
这种解法，是我在省物理竞赛集训时学到的。
对，我参加过省物理竞赛集训。
这件事，学校里没人知道。
高一那年暑假，我偷偷报了名，拿了省二等奖。没声张，因为那时候我觉得竞赛和高考是两条路，不想让人觉得我不务正业。
后来高二，我又去了一次，拿了省一。
还是没告诉任何人。
包括顾衍。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一个"还不错"的普通学生。
放榜前一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紧张成绩。
是在想，如果我真的赢了，那个"任何要求"，我该提什么。
让他做我男朋友？
太直接了。
让他陪我去毕业旅行？
好像也太暧昧。
让他……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