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520零点，我准时给顾景深转了520。
配文："老公，520快乐，爱你。"
他秒收。
"谢谢老婆，我也爱你。"
第二天早上醒来，
我习惯性地打开他的支付宝，
看看他有没有给我回礼。
凌晨零点零三分，
他给一个叫"晚晚"的人转了520元。
备注："520快乐，爱你一生一世。"
这不是他最不物质的白月光吗？
我笑了。
这是我花钱买绿帽吗？
01
"老婆，今晚想吃什么？我下班顺路买。"
顾景深的微信消息弹出来的时候，我正盯着他支付宝里那条5.2的转账记录。
我打了三个字又删掉，重新打了一遍。
"随便吧。"
他秒回："那我买你爱吃的酸菜鱼？"
酸菜鱼，39块钱一份的外卖。
这就是顾景深对我的"顺路买"。
我没回他。
退出微信，重新点进他的支付宝。
我知道他的密码，他也知道我知道。
他从来不觉得需要瞒我什么。
或者说，他觉得我不会查。
我往下翻。
5月18号，转账，晚晚，52元。
5月14号，转账，晚晚，13.14元。
5月10号，转账，晚晚，9.9元。
每一笔都不多。
每一笔备注都不一样。
"想你了。"
"今天天气好，像你。"
"晚安，我的晚晚。"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指尖发凉。
这些转账从三个月前开始，几乎每隔两三天就有一笔。
金额从没超过一百。
但备注栏里的情话，比他跟我结婚五年说过的总和还多。
我把手机放下，深吸一口气。
没有发作。
我打开了我们的共享云相册。
那个相册是结婚时他建的，说以后存我们的合照。
里面一共23张照片，最新的一张是去年国庆。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云存储空间用了68%。
23张照片，不可能占这么多。
我点进"最近删除"。
空的。
我又点进"隐藏相册"。
需要密码。
我试了他的生日，不对。
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
试了1314。
解锁了。
里面有两百多张照片。
全是同一个女生。
侧脸，背影，低头看书，喝咖啡，走在路上。
有些是**的角度，有些像是对方发给他的**。
每一张都很"干净"。
素颜，白T恤，帆布包。
像顾景深嘴里说的那种——"最纯洁的女孩"。
我一张一张往下翻。
翻到最底下，有一张合照。
顾景深和林晚晚，坐在一家日料店里。
他笑得眼睛弯弯的，手搭在她椅背上。
照片的定位显示——这家日料店人均消费680。
680。
顾景深连39块的酸菜鱼都要问我一句"行不行"。
他请林晚晚吃人均680的日料。
门锁响了。
他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袋外卖，笑着冲我晃了晃。
"酸菜鱼，你最爱的那家。"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顾景深。"
"嗯？"
"你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他把外卖放桌上，随口说："食堂啊，还能吃什么。"
我笑了一下。
"哦，食堂啊。"
他没听出我语气里的东西，自顾自拆外卖盒。
"快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坐到他对面，看着他给我夹鱼片。
动作很自然，很熟练。
像一个好丈夫该有的样子。
我夹起那块鱼片放进嘴里，咽下去。
"顾景深，你说我们攒的那四十万，什么时候够首付？"
他头也没抬："快了，再攒半年差不多。"
"那你最近有没有动过那张卡？"
他的筷子顿了一下。
很轻微，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看见了。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低下头继续吃，"随便问问。"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那一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假装没看见。
吃完饭他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银行。
联名卡余额：287,643元。
少了十一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手没有抖。
心也没有痛。
只是觉得很冷。
厨房里传来水声，顾景深哼着歌。
哼的是一首老歌，《晚秋》。
晚秋。
晚晚。
"老婆，明天周末，你想去哪逛逛？"
我关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