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当替身?可他也是别人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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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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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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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丈夫当替身?可他也是别人的替身》男女主角白月光白月光,是小说写手鸦台芦苇所写。精彩内容:舒青玉和他的白月光闹分手,白月光赌气出国,而他赌气娶了我这个小跟班。婚后第五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他们一起戴婚戒,住婚房。大家都说,我只是他们爱情里的调剂品,是个可怜虫。我不争不辩,只是默默扮演好妻子的角色。直到后来,我喝醉了,抱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泪流不止。他攥紧我的手腕,红着眼圈问我:“阿音,你爱的人是我对不对?”我抬手就扇了过去,嗤笑道:“你也配?”我一直都知道,舒青玉爱的人是苏乔。他娶我,只...
精彩试读
舒青玉和他的白月光闹分手,
白月光赌气出国,而他赌气娶了我这个小跟班。
婚后第五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们一起戴婚戒,住婚房。
大家都说,我只是他们爱情里的调剂品,是个可怜虫。
我不争不辩,只是默默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直到后来,我喝醉了,抱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泪流不止。
他攥紧我的手腕,红着眼圈问我:“阿音,你爱的人是我对不对?”
我抬手就扇了过去,嗤笑道:“你也配?”
我一直都知道,舒青玉爱的人是苏乔。
他娶我,只是为了让苏乔吃醋,主动从国外回来。
就着潦草的婚礼,我挽着心不在焉的新郎,走向了红毯的尽头。
婚后,我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替身的角色。
他和我放纵欢愉,却会在情致深处,喊着“苏乔”的名字。
他热衷于给我画全身素描,却在我衣衫半褪时,让我转过脸去。
他说,我这个角度,最像苏乔。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东西好像变了。
比如一日三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换成了我爱吃的中餐。
比如衣柜里也终于有了迎合我的口味的衣服。
比如那一张张素描里,渐渐出现了我含笑的脸。
又比如在意乱情迷下,耳边那一声声“阿音”,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身边的朋友也都开始叫我嫂子。
而他搂着我,笑而不语,已然默认。
大家都说,舒青玉是真的爱上我了。
直到,我们五周年结婚纪念日的那天。
苏乔从国外回来了。
结婚纪念日这天,舒青玉的朋友在明珠会所攒了个局。
我们在会所走廊上遇见了回国的苏乔。
彼时一个带着金链子的男人正搂着她往包厢里带。
“谈合作你跑什么啊,赶紧进去陪他们喝酒,争取早点把合同签了。”
苏乔红着眼圈,明显不情愿,但还是踉跄着步子跟着走。
还是那男人先看到舒青玉一行人,热切地招呼道:“舒总,好久不见……”
舒青玉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是落在男人怀里那道身影上。
苏乔猛地抬眼看到舒青玉,整个人不知所措地垂下头,眼泪大滴大滴掉在地上。
那男人尴尬地笑笑,“女朋友闹脾气呢,让你们见笑了。”
说完小声呵斥她,让她别丢人现眼。
我们这边有人幸灾乐祸道:“哟,这不是苏乔吗,离开舒哥看起来过的也不怎么样嘛。”
“要不你求求舒哥,让他给你两个合作,免得被男朋友送出去灌酒呗。”
“舒哥当初那么爱你,应该不会袖手旁观的,对不对哥?”
舒青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再当着你嫂子的面胡说八道就滚出去。”
他转而搂紧了我,低头在我耳侧吻了吻,轻哄道:“老婆可别听他瞎说,我现在只爱你一个。”
他的朋友笑成一团,纷纷打趣,这**都吃饱了。
但只有我知道,他握着我肩膀的力道有多大。
苏乔**泪,一脸嫉妒又愤恨地盯着我。
这时前方包厢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似是喝醉了。
他看见苏乔眼睛一亮,扯着她就往怀里拽,“我们还等着你陪我们喝酒呢,快进去,快进去。”
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摸上苏乔的腰。
金链子男人笑着说了句失陪,转身就跟着他们往包厢走。
舒青玉面上绷得紧紧的,眼神森寒地盯着他们,指节压得咯吱响。
临近包厢前,苏乔**泪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喊了一声:“青玉……”
她男友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磨蹭什么,合作要是搞砸了,我弄死你。”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被舒青玉一脚踹翻在地,连带着搂着苏乔那人一起。
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接连落在两人身上。
他将两人打得半死,怒骂道:“再敢碰她,我要了你们的命!”
包厢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我连忙走过去想劝他先走。
可他一把甩开我的手,“滚开!”
我撞到墙壁上,愣愣地看着他们。
苏乔哭着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青玉,我好怕,他们都在欺负我,带我走,带我离开这儿好不好?”
舒青玉垂眼看了她一会儿,缓缓抬起手将她抱进怀里。
如同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捂着坠痛的小腹,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就不要我了。
小腹疼得厉害,我去了医院。
医生说我怀孕了,已经有四周了。
她检查完,有些严肃道:“你身体底子差,所以怀孕后要比别人更加小心才行。”
她看着我惨白的面色,语气缓了缓,“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你丈夫没陪着你吗?”
我缓慢地眨眼。
他啊,现在大概没空吧。
慢吞吞走到医院楼下,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我想着医生的反复叮嘱,摸出手机给舒青玉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我道:“你能来接我吗,我在──”
“江音姐,青玉现在忙着给我做晚饭呢,估计没空去接你了。”
苏乔得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隔着话筒,我隐约听到舒青玉的声音。
苏乔回道:“是江音姐想让你去接她。”
舒青玉接起电话:“阿音,你在哪儿?”
苏乔在一边带着撒娇道:“青玉,我好饿啊,被他们灌了一下午酒,胃里好难受。”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舒青玉似是在哄苏乔:“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小祖宗。”
接着他对我道:“阿音,你打车回来吧,车牌号记得发给我。”
耳边的“嘟嘟”声提醒着我,舒青玉又一次为了苏乔抛下了我。
坐上出租车,我闻着车厢里的汽油味,脸色越发苍白。
舒青玉知道我闻不了汽油味儿,所以不论去哪儿,他都会亲自接送我。
他的车里总是我最喜欢的甜橙香味。
那时,我以为他还是会心疼我的。
可现在值得他心疼的人回来了,他立刻就忘了我。
等我回过神来,瞥见窗外愈发陌生的地方,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回家的方向。
后视镜里出租司机的眼睛似有似无落在我身上,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我强行压住颤抖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摁下了紧急***的快捷键。
接啊,
接啊,
求你了,舒青玉。
“小姑娘,这么晚了,家里一个人吗?”
我盯着挂断的手机界面,咬着唇,眼底沁出泪来。
“不好意思,我,我男朋友打电话过来了。”
我手指慌乱地打开扩音,尘封已久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我耳畔。
“江宝,你怎么还没到啊?”
我忍住鼻尖酸涩,“马上就到了。”
“你的马上就是不知猴年马月,得得得,把位置共享给我,我来接你。”
“好。”
……
再次站在熟悉的街头时,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时隔六年,宋阮青再一次救了我。
可是我却在六年前便永远地失去了他。
我自虐般地将那段录音放在耳边反复播放,想象着他说每一句话时的表情。
心痛如刀绞。
后来,舒青玉打来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我直接拉黑,关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舒青玉便找来将我接了回去。
一路上,他和我解释,道歉,我只当做没听见。
打开家门,苏乔便笑着迎上来。
她身上穿着我的睡裙,脚上穿着我和舒青玉的情侣拖鞋,像个女主人一般倨傲地看着我。
“江音姐,你来了,我刚好饿了,听青玉说你做饭特别好吃,我也想尝尝。”
我冷笑一声:“饿了就去厕所,吃饱了再出来。”
苏乔咬着唇,泫然欲泣,“青玉,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可我也只是听你的话想和江音姐拉近关系……”
舒青玉连忙走上前,拍拍她的头,“你没做错,乖乖的,再哭眼睛该疼了。”
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再多说,绕过他们便往楼上走。
“阿音,你收拾一下,下来炒几个家常菜。”
我头也不回,“做梦。”
“青玉,要不算了吧,我不想看你为难,我知道江音姐看不起我。”
说着说着,苏乔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一哭,舒青玉立马就心软了。
他拽着我,“阿音,听话,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我想忍住的,可还是委屈地红了眼眶,“舒青玉,我身体不舒服。”
他眉头皱了一下,握着我冰凉的手,立马将我拦腰抱起,放到床上。
“阿音,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他将我的手捂热,又低头在我额头吻了一下,才退出房间。
一整天我都没再下楼,到了饭点,舒青玉便将吃的端上来。
一直到晚上,苏乔进来了,径直打开我的衣柜。
“江音姐,我没有带换洗衣服,先拿你的穿一下。”
我瞥见她翻得乱七八糟的衣柜,走过去将她一把拽开。
“没衣服就自己去买,哦不好意思,忘了你是个穷光蛋。”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钱包,从一叠钞票里抽出两张拍在她胸前,“拿去买衣服吧。”
她紧紧咬着唇,一脸屈辱地瞪着我。
我脸上带着笑,将钞票卷起来塞在她胸前,“两百块钱,配你绰绰有余。”
最后她是捂着脸从房间里跑出去的。
半夜,舒青玉才回房间。
想必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他将我揽进怀里,蹭着我的颈窝,笑着道:“还在生我的气?”
我受不了他这副表里不一的样子,只挑破他的话:“想让我给她道歉,等下辈子吧。”
舒青玉笑出声,捏着我的下巴轻晃,“谁敢让你道歉啊。”
他俯身吻我,温柔又缠绵,似是讨好,又似安慰。
我很没出息地又掉了眼泪。
意乱情迷间,他吻着我的耳垂,轻声说:“阿音,明天做个早饭吧,苏乔哭得厉害,就当是帮我哄哄她好不好?”
浑身的血液霎时冷却,我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沉默良久,我笑了笑,说了声好。
苏乔发了个了朋友圈。
视频里她抱着舒青玉送给她的鲜花笑得灿烂,而我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像个小丑。
配文是:喜欢的人送的喜欢的花。
朋友圈里有人喊道:“舒哥,你这也太**道了吧,嫂子该伤心了。”
“好歹嫂子爱了你这么多年,你这简直在**诛心。”
或许是看我追在舒青玉身后六年,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们觉得可怜。
纷纷替我抱不平。
舒青玉紧跟着回道:“谁让你们叫她嫂子的,以后都注意点,乔乔不喜欢。”
我关掉屏幕,扯了扯嘴角。
呵,你不想给,我也不稀罕要了。
我去医院做了检查顺便预约了流产手术。
医生说,我这次流产后便很难再有孩子了。
我按着手指,慢吞吞点头。
医生皱眉道:“这么大的事儿,你丈夫都不陪着你吗?太不负责了!”
我下意识想帮他找个借口,却在看到窗外那一对人影时哽住了。
我刻意在病房里等了许久才下楼,却还是在医院门口遇见了苏乔。
苏乔眼尖,先瞥见我,连忙叫住我:“江音姐,还真是你啊,都没人陪你来医院吗,好可怜啊。”
“唉,也怪我,手上被油溅到了,青玉非要带我来医院瞧瞧。”
“买的药膏你也可以用呢,对了,明天六点我就要吃到早饭哦,别睡过头了。”
她瞥了一眼我手上**的红痕,冲我露出笑容。
早上不小心被蒸汽燎到了,明明没什么大碍的,此刻却又泛起了**般的疼痛。
我吞下喉间苦涩,面上又恢复了笑容,“**把你教得挺好的嘛,**妹妹。”
“厕所大门24小时都开着,别说六点,你四点去吃都没人拦着你。”
苏乔气得跳脚,看见我手上的检查单又要来抢。
“江音姐,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还想瞒着青玉。”
我真是觉得她有什么大病,抬手将她推开。
不料化验单的边角划破了她的下巴,渗出血丝。
她突然疯了似的扑上来,用力扇了我一耳光。
耳边一阵嗡响,半晌我才尝到嘴里腥甜的味道。
我一把揪她的领口,抬手就要还回去,却被人从身侧一把攥住了手腕。
舒青玉冷厉道:“江音,你又在闹什么?!”
我还没开口,苏乔就流着泪冲进舒青玉怀里,“青玉,别生气,江音姐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疼的。”
她将下巴微微抬起。
舒青玉眼神一凛,“你明知道乔乔最爱漂亮还敢弄伤她的脸,江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扯了扯麻木的嘴角,恶毒?
旁边一位清洁老阿姨看不下去了,拿着扫帚指着苏乔。
“明明是这姑娘先动手**的。”
“那姑娘脸上那么大个巴掌印,你都看不到吗?”
“这么大个小伙子,怎么眼神还不如我。”
舒青玉将我转过身,才看到我肿胀的左脸。
他目光一颤,盯着我嘴角淡淡的血迹,瞪着苏乔:“谁准你打她的?”
苏乔泪眼婆娑道:“青玉,刚刚我只是关心江音姐一个人来医院,她就开始骂我,说我是**,可我明明只是喜欢你而已。”
“江音姐,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嘴角刺痛,我懒得开口理她。
“大不了,大不了我还你一巴掌就是了。”
说着她抬起手就要打自己,结果当然是被舒青玉拦住了。
“好了好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再哭眼睛又该疼了。”
我翻了个白眼,冲着苏乔叫了一声,“喂。”
风声呼过,迎面一耳光直接打掉了她眼里的得意,让两人都懵在原地。
瞧着苏乔高高肿起的脸颊,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了,我替你还了。”
回了家,苏乔又哭又闹,我呆在房间里懒得下楼。
直到舒青玉端着药箱来替我擦药。
“阿音,你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检查结果怎么样?”
闻言,我睁开眼,嗤笑道:“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还能抛下苏乔来陪我?”
舒青玉停下擦药的动作,抬眼笑着道:“所以你这是吃醋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抬手摸上了他含笑的眉眼。
这一刻,他像极了宋阮青。
舒青玉擦过我脸上的泪痕,眼神柔和下来,“阿音,以后不闹了好不好?”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不忍心拒绝。
可他接着便道:“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乔乔最近心情不太好,我得哄哄她。”
眼角那颗泪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目光顿了顿,抱着我叹了口气,“阿音,你乖一点。”
就这样吧。
让一切到此为止。
当天我便出去找了房子准备搬出去。
可等我晚上回来时,只看到一只行李箱被孤零零地扔在门口。
门口的密码也被改了,我进不去了。
我打开行李箱,将里面一团糟的东西翻了个遍,都没找到宋阮青留给我的那条手串。
我深吸口气,给舒青玉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可他的朋友圈里却在3分钟前更新了动态。
是一张苏乔靠在他肩头睡觉的照片。
配文:闹着要来看星星的人,睡得跟小猪似的。
下面留言清一色的“般配”。
这么看来我这个原配确实该识趣点。
我转而直接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保安直接拿着工具,将门撬开了。
不过是一下午的时间,屋子里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房子里甜橙熏香,又换成了苏乔喜欢的百合花香。
这股味道在我们结婚第一年,曾铺满我生活的每个角落。
画室里关于我的画也全都消失无踪,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
我走进主卧,衣柜里的**吊带睡衣,梳妆台上琳瑯满目的奢饰品……
有一种进入别人家卧室的荒诞感。
那条手串被我锁在梳妆台下面的柜子里。
我输入密码,将里面的东西都翻出来,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个上了锁的小盒子。
我不死心,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又翻了个遍,还是一无所获。
那是宋阮青用命为我换来的保护神。
可是现在,我好像把它弄丢了。
我18岁那年发生了很多事。
那一年,我父母感情决裂,**联合外人卷走了我爸的所有财产。
那一年,我爸**,我妈在家里的浴室永远地抛下了我。
那一年,我被追债的人打得双目失明,再也上不了舞台。
那一年,我在医院天台,遇见了20岁的宋阮青……
那天,天台的风好大,我张开双臂,仿佛就能把我带走。
但有人惊慌地拽住了我,“等等等等,我,我腿摔断了,你能扶我下楼吗?”
我恶劣地戳破他的善意,“可是我想在这儿吹风。”
“啊,那我陪你一起,腿好像也不是很痛。”
……
宋阮青很不会看人脸色。
无论我怎么冷脸都赶不走他。
他知道我眼睛看不见。
于是一张嘴巴拉巴拉在我耳边说个没完。
什么学校食堂的青菜里又发现了虫子,
什么路边的流浪猫已经被喂成了**墩,
什么窗外又下起了鹅毛大的雪,
什么生活很美好,不要轻易放弃。
……
甚至于为了方便和我说话,他在我的病床边重新支了张床。
我有时候烦了,就问他:“你没有正事要做吗?”
他将洗好的草莓放在我手里,无辜道:“我一个人养伤太无聊了嘛,况且这怎么不算是正事儿呢?”
“嘿嘿,我今天有个新的故事讲给你听,从前有个小女孩儿叫小红帽……”
我:……
宋阮青就像是一束阳光,照进了我骤然贫瘠的生命。
习惯了宋阮青的存在后,我问他:“你是觉得我很可怜才对我这么好的?”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答非所问道:“我只是抓住了自己的月亮。”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大半年,那些要债的却是再也没找过我。
我开始期待每天和宋阮青的见面了。
又一年冬季,我们在一起了。
那时,哪怕我看不见,但我的世界仍是绚丽灿烂的。
因为宋阮青,就是我的眼睛。
宋阮青生日前,我想给他跳一支舞,作为礼物。
我妈曾说我跳舞的样子最好看。
况且现在,我也只会这个了。
我不断的摔倒,爬起,摔倒,爬起……
后来宋阮青赶来将我箍在怀里,冰凉的眼泪落在我的颈边,湿漉漉一片。
我知道他又心疼了,连忙安慰道:“不哭不哭,你看我皮糙肉厚的,一点都不疼……”
“江宝,会好起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眯着眼睛笑,是啊,未来会好起来的。
医生说我的眼睛可以通过眼角膜移植手术恢复。
虽然医生说如今眼角膜供体很稀缺,但我仍然觉得未来充满希望。
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毁了一切。
在他生日那天,我同时收到爱人死亡的消息和眼角膜移植手术的通知。
原来,他早就为我打算好了啊。
那串转运珠,是他从小佩戴的贴身物。
也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他说:“他们说我从小到大运气一直都很好,现在我希望它也能保佑你,带给你好运。”
那时我以为我抓住了希望,原来只是走在了绝望的开端。
我的眼睛能看见了。
可为什么,我的世界仍然是漆黑一片呢?
楼下传来苏乔的惊呼声。
我站在二楼看着她缩在舒青玉怀里,告状。
“江音姐也太过分了,青玉,我们报警吧,谁知道她有没有偷家里的东西……”
舒青玉没有动作,目光遥遥地和我对上。
苏乔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我,眼睛霎时瞪圆了,“江音,你干什么?!你把我**东西放下!”
我迎着光,打量着手里的翡翠手镯。
这是我爸家里的传**。
也是我爸送给我**订婚信物。
可笑吧。
**妈毁了我妈**一生。
而她也毁了我的一生。
目光一转,我懒得再和她绕弯子,“苏乔,我柜子里的手串呢?”
苏乔闻言将右手往后遮掩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向舒青玉哭诉。
“青玉,你一定要帮帮我,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舒青玉哄着苏乔,看向我时眉头紧皱,“阿音,适可而止,不要拿已逝之人的东西开玩笑。”
我紧紧咬住舌尖才勉强保持理智,将手镯放在掌心,对苏乔道:“还给你。”
苏乔挽着舒青玉的手,趾高气扬地冲我走来。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腕上的珠串,“苏乔,把东西还给我。”
许是有舒青玉撑腰,苏乔冲我晃来晃手腕,得意道:“这条手串我戴着刚合适,青玉就送给我了——”
“我**让你还给我!”
我猛地将手镯砸在他们身后的墙壁上,弹起的碎块砸在她的后背上。
她开始尖叫,指着我的手不住地哆嗦,“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青玉,青玉……”
然而还不等她说完,我就提着她的衣领将她扑到地上,狠狠掐着她的脖子。
“**是个偷东西的**,你也是只会偷东西的**是不是?!”
舒青玉拽住我的胳膊,让我冷静一点。
我反手捡起手镯碎块**他的手背,吼道:“那是我的东西,你有什么**送给她?!”
“你用我的东西去讨好**,***恶不恶心!”
我伸手去拽苏乔手上的珠串,不料她猛地用力将我推撞到墙上。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凭什么我就是**?”
“你想要手串,好啊,我还给你!”
苏乔发疯般地将手串撕扯开来,一颗颗圆润的玉石珠子霎时散落一地。
“不要!”
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脑子里都是生日那天宋阮青抱着我说:“江宝,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扑到苏乔脚边,用手将那些珠子往怀里聚拢。
不要,不要离开我。
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它们还是在我眼前四散着消失了。
就和那天的宋阮青一样,永远地消失在了我的生命里。
苏乔抓起的我头发,看我狼狈的样子,痛快地笑出了声。
“够了!”
舒青玉一声怒喝,冲过来小心地将我抱进怀里,声音抖得厉害。
“阿音,我先带你去医院。”
身下的鲜血染红了地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痛。
但我手心里紧攥着的那颗珠子,却让我心如刀绞。
我捂着肚子,惨笑道:“妈妈还没来得及把你介绍给爸爸认识呢,可是好像再也没有机会了。”
“舒青玉,我的心好痛啊。”
这晚,我流产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而舒青玉为了替我献血,晕倒在抽血室。
我醒来时,舒青玉正握着我的手,用热毛巾细细擦拭。
见我醒来,他面露喜色,小心翼翼地和我搭话。
我抽回手,眼里蓦地掉出泪来。
“舒青玉,我们离婚吧。”
“婚戒,婚房,还有你,我都不要了。”
舒青玉骤然一僵,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片刻后才纵容般地笑笑。
“阿音,别说气话,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我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我将他递还过来的婚戒直接扔出了窗外。
“我给你喜欢的人让位置,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装什么?”
舒青玉不顾我的挣扎,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不是的,阿音,不是这样的。”
“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把你当作她的替身,可后来我是真的爱**了。”
“我每次和苏乔呆在一起,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可你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但是没关系,以后我们两个好好过,我会让苏乔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打扰我们……”
病房门砰地被推开,苏乔泪流满面地质问舒青玉。
“舒青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舒青玉面色一沉,冷声道:“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苏乔不敢置信地看着舒青玉,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流。
回过神后她立马就扑到病床前,哭哭啼啼道:“青玉,我知道错了,我向江音姐道歉,你别不要我。”
“江音姐,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后再也不敢和你抢东西了。”
“但我和青玉是真心相爱的,我求你不要拆散我们……”
“闭嘴!”
我还没说话,舒青玉已经将她拽了出去。
她出门前转身冲我灿烂一笑,似是在说:“等着看吧,他舍不得我的。”
门外的说话声一开始听不太清,只听到苏乔断断续续的哭声。
直到外面突然响起苏青玉的暴喝:“***弄死了我的孩子,还差点害死了我老婆!”
“我念着往日的情分上没弄死你,识相你就给老子滚远点!”
“爱?自你六年前抛下我出国的那天开始,我一想起你就觉得恶心透了,我现在爱的人只有江音。”
……
我倦怠地闭上了眼。
真是恶心透了。
舒青玉说他已经让苏乔搬出去了,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
我心中嗤笑,这就是他对害死我们孩子凶手的,惩罚?
“阿音,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海鲜粥,吃点再睡好不好?”
他来拉我的手劝我。
我不耐烦地反手一挥,黏糊糊的热粥洒了他一身。
他一向爱干净,想必此时应是难受至极吧。
我丝毫没有歉意,反而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勾起了唇。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好脾气地笑笑。
“怪我没拿稳,我再去给你买一份。”
又是这副假惺惺的模样,装给谁看呢?
于是我恶趣味道:“南郊周记馄饨,我想吃,你去买。”
“好,还有其他想吃的吗?”
“现在想不起来,你到店里了给我打视频再说吧。”
从这儿到南郊,开车来回至少四小时。
舒青玉打来视频,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彼时我正在打印离婚协议书,没接。
他又给我发消息说他到了,附图店铺图片。
我挑了挑眉,原来这个店铺真的存在啊。
又过了半小时,我吃饱喝足从饭店出来,看到舒青玉的电话又弹了出来。
“阿音,刚刚在忙吗?我还在这边,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啊,我突然又不想吃馄饨了,你回来路过北郊的时候,帮我带个森蕊的冰淇淋蛋糕哦。”
就在我以为舒青玉要忍不住发脾气的时候,他开口了。
“阿音,只要你能开心,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挂断电话,我捂着脸笑了起来。
舒青玉,你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这句话啊。
这样,游戏玩起来才会有意思。
出院那天,我在家门口又见到了,苏乔?
“阿音,我已经很久没和她联系了,不知道她……”
舒青玉连忙向我解释,生怕我误会。
我没理他,反而饶有趣味地盯着跌跌撞撞朝舒青玉扑过来的人影。
鼻青脸肿,头发散乱,满身脏污,甚是狼狈啊。
“青玉,你救救我,孙强他们不知怎么就找到我,让我去陪酒,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
舒青玉皱着眉,“我不是给了你钱,让你去国外吗?”
苏乔又搬出她最拿手的好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我爱你啊,我怎么舍得离你那么远。”
“青玉,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你给我房子,还给我那么多钱……”
是啊,舒青玉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毕竟是年少情深的白月光啊。
哪怕她害死了他的孩子,他还是不忍心怪她,甚至还为她安排好了退路。
苏乔可怜兮兮地冲舒青玉卖惨,而舒青玉抿着唇,一副动摇之色。
“阿音,她伤得太重了,我……”
我淡淡道:“你送她去医院吧,回来我们离婚。”
舒青玉霎时松开扶住苏乔的手,跑到我面前说他不去了,让我别生气。
我余光扫见苏乔捏紧的拳头,觉得分外有意思。
但我转手就甩了舒青玉一耳光,“这就是你说的“再不打扰”?”
“***。”
舒青玉不仅没生气,还当着我的面叫来保安将苏乔赶出去了。
“青玉,他们会打死我的,你不要赶我走,青玉,青玉……”
苏乔绝望的哭喊声,果然很悦耳。
回到家,我直接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到桌面上。
舒青玉将给我准备的牛奶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协议书,好笑道:“刚不是听你的话了吗,怎么又闹脾气了?”
我挑起眉,“你不会以为我刚刚是吃醋了吧?还是你听不懂人话?”
他愣了几秒,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来真的?”
我默不作声,只用淡漠的眼神回视着他,看他的伪装一点点龟裂。
他抹了一把脸,强行挤出笑容,将我拉到画室。
“阿音,你看,现在这里面都是你的画像,再也不会有其他人的了。”
“还有你的手串,我也找人给你修好了……”
我不耐地打断他的话,“那又怎样?”
“什么?”
我当着他的面将离我最近的画架踹翻,看它们噼里啪啦倒成一片。
“我说我不稀罕。”
舒青玉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终于装不下去了啊。
我拍拍他的脸,失望道:“干嘛露出这副难看的表情啊。”
“舒青玉,你真是越来越不像他了。”
他猛地拽住我的手,咬牙道:“江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淡声道:“应该不难理解吧,舒青玉,我从来,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每次看到你这张脸,我脑子里想的都是另一个人。”
“舒青玉,你也找过替身,应该很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吧。”
最开始见到和宋阮青一模一样的那张脸时,我恍惚了一瞬。
我知道他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宋阮青。
可我看不得这些***还好好活着啊。
舒青玉的眼底爬满了血丝,将我一把压倒在门板上,惊怒道:“江音,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我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啊!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你怎么能让我爱**之后,又不要我了?!”
回想这五年里,我确实是处处表现得都像是爱极了他。
所以,舒青玉,也沉沦其中了吧。
我伸手戳着他的肩膀,恶劣道:“不要用这副被背叛的恶心表情看我。”
“我们两个,顶多算是各取所需。”
“现在,交易结束,好聚好散吧。”
他如同一头满身怒气却无处发泄的雄狮,一拳砸在我身后的门板上,凶狠道:“去***好聚好散。”
“想离婚?等下辈子吧!”
闻言,我丝毫不觉意外,只是平静道:“**要是知道苏乔又回来缠着你,这次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她吧。”
**妈是个典型的职场女强人。
和舒青玉不像母子,更像上下属的关系。
但舒青玉很是崇敬她。
舒青玉唯一一次反抗她,还是因为她不同意他和苏乔在一起。
她说,他可以娶任何人,但是不能娶一个**教出来的女儿。
这我倒是知道,苏乔的妈妈***把我爸的钱挥霍一空后,又回国给人当**。
甚至还勾引过舒青玉妈**现任丈夫。
所以当得知苏乔是那个**的女儿后,她雷霆手段,直接将苏乔赶出了国。
如果她得知苏乔不仅违背当初的约定,偷偷跑回国。
甚至还插足我和舒青玉的婚姻,做**。
苏乔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好过吧。
舒青玉瞬间哑火,压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松了力道,只是神色痛苦地捂着头。
“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我都快被他恶心吐了。
表面上应承我,要和苏乔一刀两断,背地里和她藕断丝连,为她掏心掏肺。
我懒得拆穿他,只将离婚协议书拍在他面前。
舒青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滴在那几个大字上。
看起来格外可怜。
最终在我冷漠的眼神下,签了字。
看吧,他对我的爱,在苏乔面前,总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临走前,我没忍住又扇了他一耳光,啐道:“就这,还有脸说爱我?”
领离婚证的那天,苏乔也来了。
她应该被舒青玉照顾得很好,又恢复了往日里柔弱小白花的模样。
在舒青玉去取车的时候,她又凑了过来。
“江音姐,谢谢你肯放过青玉,虽然你又老又丑,但还算识趣。”
“以后,我一定会找人,多关照关照你的。”
“你就呆在臭水沟里好好看我和青玉是怎么幸福的吧。”
我向后扯着她的头发,笑容满面道:“是吗,那你可要抓紧时间了。”
“我看你印堂发黑,像是活不久的样子啊。”
苏乔又惊又怒,抬手颤颤巍巍指着我,骂道:“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我咧开嘴,直勾勾盯着她,“是真是假,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转手就将苏乔的事情发给了舒青玉的妈妈。
包括她是怎么插足我的婚姻,舒青玉又是怎么维护她的。
视频照片,一应俱全。
很快,**妈约我见了一面。
一见面,她直接一张支票推过来,“这些钱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你要是有其他要求也可以提。”
五年里,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一如当初我在婚礼上见到的模样,冷静,淡然。
好像万事万物于她都是过眼云烟,惊不起丝毫波澜。
可就是这样的女人,却也让苏乔的妈妈走向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想到这儿,我笑了笑,将支票又推了回去。
“我不要补偿,我只要苏乔日日都活在绝望里,生不如死。”
她端咖啡的手一顿,看了我一眼,拒绝道:“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风险太大。”
“但我也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将手机推到她面前,“您看了这个视频,再做定论也不迟。”
六年前,得知宋阮青车祸去世后,我也断了生念。
可有人却打来电话告诉我,宋阮青的车祸另有隐情。
眼睛重获光明的那一天,我抱着那段视频反复观看,泪流满面。
我看到他提着漂亮的生日蛋糕,脸上笑意不止。
我看到他在汽车冲撞出来的那一刻,推开了身前的小孩。
我看到他拖着血淋淋的身体,去够散落在地上的戒指。
我看到满是惊恐的苏乔,落荒而逃……
有人告诉我,是苏乔酒驾,闯了绿灯,撞了人。
可最后,苏乔依旧好端端地活着,而我的宋阮青却永远地留在了那一天。
我拿着视频四处申诉,可是迎接我的不是拳头便是威胁。
有人劝我,“你这是何苦呢,这不明摆着有人要保她吗?你斗不过的。”
我摸着宋阮青的照片,轻声道:“可我不甘心啊。”
六年了,天终于要亮了。
和舒青玉的母亲分别时,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您还记得宋阮青吗?”
她眼里茫然了片刻,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我冲她礼貌地告别,转身的时候,看到她脸上陡然柔和下来的面容。
“小宝乖乖吃饭,妈妈给你买了你喜欢的故事书,回来给你讲好不好呀……”
苏乔被抓那天,正在和舒青玉拍婚纱照。
听说这是她向舒青玉磨了好久,才求来的。
她应该是知道和舒青玉结婚无望,所以才对这种东西格外执着吧。
我受邀坐在不远处,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拥抱,亲吻,拍照……
苏乔的脸颊红扑扑的,一副被幸福浇灌的娇俏模样,看起来状态好极了。
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的新郎,听着他的告白,甚至都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挑衅我。
**闯进来的时候,她还沉浸在幸福中,不明所以。
直到冰凉的镣铐挂在她的手上。
洁白的裙摆沾满污泥,精心扎起的头发散乱不堪,倍加珍惜的婚戒被人踩进泥里……
现场一片混乱,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哀叫声不绝于耳。
她梦寐以求的幸福,最终也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天,这一刻,这一秒。
我拍拍衣服起身,走进日光里。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舒青玉因为这件事四处求人,但再也没人肯帮他。
无奈之下,他只能求到**面前。
结果毋庸置疑。
六年前,便是他背着**妈帮着苏乔摆平了一切。
如今,**妈打定主意将苏乔送进去,又怎么会让他来干涉呢。
只是没想到,苏乔竟然还在私下里**过**。
数罪并罚,她这辈子应该就只能在牢里度过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去监狱里探望了苏乔。
她一见到我,就拖着瘸腿缩到墙角,捂着脸浑身颤抖。
视线扫过她不经意**的青紫皮肤,不自然弯曲的手指,空洞绝望的眼睛。
我满意地露出笑容。
她被照顾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在家门口,我碰见了烂醉如泥的舒青玉。
听说他之前因为苏乔的事和**彻底闹翻,被赶出舒家了。
他拿着积蓄为苏**处打点,却一时不察,让人骗光了钱。
所以,他现在,一无所有。
我对着他拍了张照,匿名发出去后,好心情地哼起了歌。
第二天,新闻头条上的标题格外醒目。
#惊!某醉酒男子在公园疑似遭人轮*#
我瞥了一眼下面的惨不忍睹的配图,一阵恶寒。
想不到苏乔的男朋友还好这口,真**啊。
宋阮青告诉我,他父母是商业联姻。
但**妈不喜欢**,包括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后来他们离婚的时候,她按照要求带走了哥哥。
从此再无联系。
在年少的记忆里,他每日都在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
长大后,他逐渐理解了母亲的选择。
他的内心变得柔软又强大,包容着命运对他的所有不公。
可我知道,他还是会羡慕有睡前故事的小朋友啊。
“咳咳咳,今天给你讲小王子和美人鱼的故事,从前……”
等我合上书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笑道:“明天你过生日,今晚可以偷偷向我许愿哦!”
夜里,我抱着宋阮青的照片,心里满当当的。
天边微亮,我便提着蛋糕出发了。
我到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映在宋阮青的笑容上,熠熠生辉。
“宋阮青,生日快乐。”
“那天我本来为你准备了一支舞,今天跳给你看好不好。”
我脸上带着笑容,提起了裙摆。
在心中演练了千百次的动作,流畅又完美。
脸上湿漉漉的,让我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在一片逐渐模糊的视线里,我颤着手从怀里拿出一对戒指,取出其中一枚戴上。
“宋阮青,我昨晚听到你的生日愿望了。”
“我说我愿意,你听到了吗?”
算了,还是等我当面告诉你吧。
闭上眼时,我仿佛看到了宋阮青逆着光向我走来的身影。
宋阮青,这一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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