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另一只手还拎着超市买的一大袋东西，脸不红气不喘。
"你体力还挺好。"我说。
"以前干过重活。"他走在前面，声音从楼梯转角飘下来。
房子比我想象的大，八十多平，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收拾得一尘不染。客厅里就一张布艺沙发，一个茶几，连电视都没有。主卧给我，他早就收拾好了，床单是新的，浅蓝色，还放了个毛绒兔子在枕头上。
"你买的？"我指着兔子。
"路过便利店，顺手。"他把箱子放进屋，"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会做饭？"
"会一点。"
那哪是会一点。他炒了个番茄炒蛋，做了个糖醋排骨，还煲了莲藕排骨汤。我扒拉着米饭，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陈叙，你这手艺，不去开饭店可惜了。"
他坐在我对面，吃相很好看，细嚼慢咽的："以前一个人，瞎琢磨。"
"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又问。
"小生意，说了你也不认识。"他给我盛了碗汤，"喝汤，别凉了。"
我撇撇嘴，没再追问。反正契约婚姻，知道那么多干嘛。
但接下来几天，我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首先是那个表。我干广告的，对品牌多少有点了解。有天我顺手拿起他放在玄关的表想调时间，翻到背面，看到一串刻字，还有几个英文缩写。我拍了张照发给赵晓晓：这表看着挺旧，值钱吗？
赵晓晓秒回：？？？你老公戴这个？这是百达翡丽的古典款，拍卖行出过同款，七位数起步。你确定是他？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巧合吧，"我安慰自己，"高仿，肯定是高仿。"
然后是周二晚上，我加班到十点，下雨了，没带伞。我站在公司楼下正准备打车，一辆黑色轿车滑过来，车窗降下，是陈叙。
"上车。"
"你怎么知道我加班？"
"猜的。"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座椅宽大得离谱。我不懂车，但认识那个车标，是个三叉星，而且这车长得跟我见过的奔驰不太一样，更长，更沉。
"你租的车？"我试探着问。
"朋友的，借来开开。"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我偷**了张内饰照片，发给一个懂车的男同事。对方回：我靠，这迈**吧？你坐谁的车呢？
我盯着屏幕，后脖颈开始冒凉气。
最离谱的是周三。
我负责的一个客户，是个挺难缠的餐饮连锁老板，合同改了八遍还不满意，指着我鼻子骂："你们公司就这水平？我明天就换 agency！"
我憋了一肚子火，回家跟陈叙吐槽，也没指望他懂，就是发泄。
他听完，想了想，问："那个老板，是不是姓刘，做火锅的？"
"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打了个电话，前后不到两分钟。
第二天，那个刘总亲自来公司，点头哈腰的，说合同不用改了，就按我们第一版来，还当场追加了两百万预算。临走时他握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林小姐，以后多关照，多关照啊。"
我整个人都懵了。
晚上回家，我把包一摔，堵在陈叙面前："陈叙，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正在擦那个"高仿"表，抬头看我，眼神平静："怎么了？"
"刘总的事，你怎么解释的？还有那辆车，那块表，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欠***了？还是你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
我越说越慌，脑子里闪过各种法制频道的情节。闪婚闪出个神秘老公，这剧情也太离谱了。
陈叙放下表，沉默了几秒。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有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
我愣住。
"没有。"
"我有没有让你付过房租，买过菜，承担过任何生活开支？"
"……没有。"事实上，家里开销他全包了，我转钱给他，他从来没收。
"那你怕什么？"他站起来，比我高一个头，垂眼看我的时候，目光很软，"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