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八百宗门的面，我捏碎了仙尊白月光的神魂

。
可惜，我哥这辈子都尝不到了。
3
周三下午，店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我正在后厨备料，前面帮工的小陈探进头来："老板，有个女的找你，说是你嫂子。"
我擦了擦手，走出去。
果然是钱芳。
她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手里拎着个大牌包，坐在我店里唯一一张干净桌子前，正嫌弃地用纸巾擦椅子。
"若晚，好久不见。"她抬起头，笑得很甜。
我在她对面坐下："嫂子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
"还不是你哥让我来的。"她翘着腿，指甲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说比赛进了复赛，下周就要决赛了，让我来问问你，那个汤熬出来颜色有点发暗，是不是哪个步骤不对。"
我心里一动，面上不显。
"发暗？火候大了吧，我写的指南里说了，中火慢炖四小时，不能急。"
"他说照着你写的做了，但就是颜色不对。"钱芳歪着头看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写全？"
我笑了笑："嫂子，那张方子上写得明明白白，我能藏什么？"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行吧，那我回去让他再试试。"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对了，**让我跟你说，你哥要是拿了金奖，奖金二十万，到时候分你两万块，算是感谢你复原方子的辛苦费。"
两万。
我三年的心血，在他们眼里值两万。
"谢谢嫂子特意跑一趟，"我站起身，客客气气地送她到门口，"替我祝哥哥旗开得胜。"
她走了之后，小陈从后厨探出头："老板，你嫂子开的那车，少说五十万吧？"
我没回答，转身回了后厨。
我哥苏明远，三十二岁，无业。
从小到大没正经工作过一天，全靠我爸妈养着。
后来娶了钱芳，靠老婆娘家的关系混了个闲差，干了半年嫌累辞了。
这两年在家"研究厨艺"，说是要继承苏家手艺，其实就是拿着我爸妈给的钱到处吃喝玩乐，偶尔进厨房煎个鸡蛋都能把锅烧穿。
就这么个人，现在拿着我的方子，代表苏家去参加全国大赛。
而我，在这间十平米的小店里，一碗一碗地卖着十五块钱的面。
我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是那味中和药材的名称和用量。
我把纸重新折好，塞回口袋深处。
这张纸，就是我的底牌。
4
周五晚上，我关了店，窝在出租屋里看电视。
本地台正在播全国传统美食大赛的复赛集锦。
镜头扫过一排排选手，我一眼就看到了我哥。
他穿着崭新的厨师服，胸口绣着"苏明远"三个字，站在灶台前，姿势倒是有模有样。
解说员的声音响起："来自江南的选手苏明远，带来的是家族传承百年的秘制高汤，在初赛和复赛中都获得了评委的高度评价，是本届大赛的夺冠热门之一。"
画面切到评委点评环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评委端着碗，喝了一口，点头说："底味扎实，层次分明，有老派功夫。"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
复赛的汤量小，浓度低，那味药材缺失的影响还不明显。
但决赛不一样。
决赛要求现场**完整份量的菜品，供十二位评委品鉴。
份量一大，所有原料的配比都要等比放大。
缺了那味中和药材，汤底里某几味料的燥性会随着浓度升高而成倍放大。
复赛时只是"颜色发暗"。
决赛时，就不只是颜色的问题了。
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语音。
"若晚！你看电视了没？你哥进决赛了！下周六决赛，在省城电视台直播！**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我回了个字："嗯。"
"你到时候看直播啊，给你哥加油！等他拿了金奖回来，咱们全家去饭店好好庆祝一下！"
我又回了个字："好。"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
外面的夜色很安静，远处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下周六，全国直播。
十二位顶级评委。
现场观众，加上电视机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