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走廊流血，他在病房哄养妹睡觉

通知法务部。”
“准备清算姜衍公司账目。”
顾川点头应下。
“好的，大小姐。”
飞机穿入云层，阳光刺眼。
我闭上眼，听见顾川问：“姜总如果问起原因呢？”
“就说，我死了。”
02
飞机在京都郊外的私人庄园降落。
这里是爷爷的疗养地。
也是姜家真正的权力中心。
管家陈叔早早等在停机坪，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眼眶瞬间红了。
“大小姐，您受苦了。”
我摇摇头，由他扶着坐进高尔夫球车。
“爷爷休息了吗？”
“老爷子刚才还在念叨您，知道您受了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我垂下眼帘。
整个姜家，只有爷爷是真的疼我。
父母早年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姜衍大我五岁，很早就接手了部分家业。
但他能力平庸，****。
如果不是爷爷在背后压阵，加上我名下的信托基金不断给他兜底。
他的公司早就破产八百回了。
进了主楼，爷爷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
“胡闹！简直是胡闹！”
拐杖重重敲击着地面。
“姜衍那个混账东西，为了一个外人，把你一个人扔在走廊？”
我走过去，蹲在轮椅旁，握住他干枯的手。
“爷爷，我没事。”
“缝了几针而已。”
爷爷看着我额头上的纱布，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是要气死我！”
“陈伯，马上给那个混账打电话，让他滚回来！”
我拦住陈伯。
“爷爷，不用了。”
“我已经停掉了他公司的资金链。”
爷爷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做得好。”
“姜家不需要这种拎不清的废物。”
“黎黎，你打算怎么做？”
我看着落地窗外的草坪，声音平静。
“我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
“包括沈砚。”
爷爷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发。
“沈家那小子，眼瞎。”
“你放手去做，天塌下来，爷爷给你顶着。”
我在庄园里住下了。
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三天后，顾川来汇报工作。
“大小姐，姜衍公司的财务总监辞职了。”
我在修剪一盆兰花，手上的动作没停。
“这么快就顶不住了？”
顾川递上一份报表。
“姜总的信用卡被停后，他试图动用公司的备用金去支付陶柔小姐的画展定金。”
“但发现备用金账户已经被冻结。”
“他现在正在四处借钱。”
我放下剪刀，接过报表扫了一眼。
“借到了吗？”
“没有。圈子里的人都鬼精，看到姜氏的资金链出问题，没人敢借。”
我冷笑。
姜衍一直以为自己是商业奇才。
其实大家给他面子，不过是看在姜家老爷子和我的份上。
现在我撤了资，他什么都不是。
“沈砚呢？”我问。
顾川迟疑了一下。
“沈总……替姜总垫付了画展的定金。”
“并且，沈总正在联系您的闺蜜周筱，试图打听您的下落。”
我将报表扔在桌上。
沈砚还真是情深义重。
对陶柔。
“不用管他。”
“画展什么时候办？”
顾川看了看日程。
“下周五。”
“场地定在市中心的艺术中心。”
我点点头。
“去给我订一套礼服。”
顾川有些意外。
“您要去参加？”
我看着那盆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兰花。
“当然。”
“妹妹办画展，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不去送份大礼。”
手机在这时亮了一下。
是周筱发来的微信。
“黎黎，沈砚疯了，天天堵我家门问你在哪。”
“他刚才还放话，说如果你再不出现，他就把你们的婚房送给陶柔当画室。”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只觉得荒谬。
那套婚房，是我亲自设计，亲自盯着装修的。
每一件家具，都是我精挑细选。
他居然要送给陶柔当画室。
我敲字回复周筱。
“让他送。”
周筱秒回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你认真的？那可是你的心血！”
我锁上手机屏幕。
心血？
早就喂了狗了。
顾川站在一旁，轻声问。
“大小姐，需要我派人去把婚房的锁换了吗？”
我摇摇头。
“不用。”
“让他搬。”
“搬得越多，到时候吐出来的时候，就越难看。”
我转过身，看着顾川。
“去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