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门从外面关上。
工作人员进来前，走廊里传来一句话，不大，但门缝没合严。
“直播先切备用画面，所有人留在休息区。”
赵明轩站在大屏幕下方。
那张访问记录还亮着。
他的账号名排在第一行。
字体不大，却清清楚楚。
“林栀，你真要把事做这么难看？”
他压低了声音。
“我只是给你提过意见，你现在拿访问记录说事，太不体面了。”
我看着他。
“体面不是偷来的。”
他脸上的笑停住。
台下有人抬头。
秦主编没说话。
赵明轩往前一步。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
我把电脑拿回怀里。
“一个看过我文档，又说我抄袭的人。”
他笑了。
“新人火气大，我能理解。”
他转向秦主编。
“秦主编，这种人如果进扶持计划，对平台名声不是什么好事。”
秦主编手里的笔敲了一下桌面。
“赵老师，先等技术组核验。”
赵明轩的笑淡了些。
“核验当然可以。”
他说。
“但我也希望平台别被新人牵着走。她有存档，我也有。现在很多小作者，为了红什么都做得出来。”
台下有人小声说：“她才发了三章吧？”
另一个人接话：“三章就敢刚赵明轩，真不怕被粉丝冲？”
我没有解释。
解释没用。
屏幕上能说话的东西，比我说一百句都硬。
技术组负责人顾尧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平板。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秦主编。
“记录能查。”
赵明轩说：“当然能查。我没反对查。”
顾尧坐到旁边的空位。
“只查访问记录不够。还要查复制行为，下载行为，文**限变更，以及赵老师新书开文前的上传记录。”
赵明轩的手放在桌沿。
“你什么意思？”
顾尧没接他的话。
秦主编说：“按流程来。”
顾尧点头。
“需要双方提供账号授权。”
我把手机递过去。
“可以。”
赵明轩没有动。
全场都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
“我的账号里有未公开新书资料，涉及商业机密。”
秦主编说：“只查争议相关记录，不读取正文内容。”
赵明轩说：“我需要先联系经纪人。”
秦主编看着他。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