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刚经历了一场床事的下半身没什么力气。
我放弃了挣扎。
看着眼前这个脸色已经灰败的人，我心中泛起阵阵疼意。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明明我们曾经那么美好。
也好，死了也好。
大家一起死了，事情就都结束了。
我也不用在爱恨之间反复煎熬了。
可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时，他松开了手。
只是压在我身上，抱着我。
脑袋枕在我胸前，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剧烈地咳嗽着喘息。
“哥哥……”此刻他的声音很小了，“道侣大典没有办，我……还是哥哥的道侣吗？”
这问题真可笑。
道侣大典是他破坏的，现在还在可怜巴巴地问我。
“不是。”我说。
他沉默了片刻，竟轻轻地松了口气。
“那……那也好，那样……哥哥就能……”
就能什么？
我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可屋子里忽然陷入一片沉寂。
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
“季羽璨？”
我推了推他，没有回应。
压在我身上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往侧边滑落。
我伸手揽住，愣了许久，才低头去看他的脸。
闭着眼睛，嘴角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像睡着了一样。
他死了。
我亲手养大的人，被我**了。
明明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难过。
2
我抱着他的**，一时竟不知道要带他去哪里。
毕竟，从前我的家便是他的家。
可如今的容灵山不会有他容身之处。
师尊师伯们的冤魂或许会把他撕烂咬碎。
他本就爱美，自然不会愿意自己的**被容灵山其他弟子损坏。
门却忽然被风吹开了。
院墙上盘着一条巨大的黑蛇，竖瞳直直盯着我怀里的**。
黑雾翻涌，蛇身化成一个白发垂地的男人。
前任妖王来到我面前，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看我。
“恭喜你，终于把他杀了，横竖你和他有仇，不如把**给我？”
“你想用他做什么？”我下意识把季羽璨往怀里揽紧了些。
“毕竟是修为那么高的妖，即便是死的，也是大补之物呢。”
“不行。”
“为何？”他歪了歪头，语气还有点疑惑。
“你不是恨他吗？还亲手了结了他，我帮你处置尸身，岂不是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