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S-017异常离柜，申请启动核验流程，紧急。
三秒后，回复弹出来：
"收到，鉴定师待命。"
"走吧。"我收起手机，转身往门口走，"婚宴几点来着？"
婆婆愣了一下，她原以为我会吵、会闹、会哭着求她高抬贵手。
结果我就发了条消息，然后问婚宴几点。
2
我给周启明打电话的时候，婚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启明，若若从我保险柜拿了一枚戒指。"
"嗯，我知道。"周启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压得很低，"妈说若若订婚想撑个场面。"
"那枚是我的工作样戒。"我打断他，"客户明天来取。我现在要拿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现在在哪儿？"
"家里。"
"这样，"周启明的语气变了一下，"你现在过来酒店，帮我盯一下现场布置。若若那边我去说，让她换一枚。"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我刚要出门，手机又响了。是周启明。
"老婆，"他的声音突然变轻了，"妈说——"
"说什么？"
"妈说你就不能大方点吗？若若订婚就这一次，你非要在这种日子——"
"周启明，"我停下脚步，"我说过了，那是工作样戒。"
"我知道，我知道。"周启明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捂着手机说话，"但妈已经在亲戚面前夸过了，说嫂子送若若一枚大钻戒，你现在让她换，她脸往哪儿搁？"
"所以呢？"
"所以……就戴一下怎么了？反正你库房里那么多——"
"周启明。"我的声音冷下来。
"行了行了！"电话那头突然换了一个人，婆婆的声音尖锐地***，"林晚我跟你说，这戒指若若今天戴定了！你要是不肯，以后别叫我妈！"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手机被抢来抢去。
"老婆，"周启明的声音又回来了，却没了刚才的歉意，反而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日子给我添堵？若若订婚多少双眼睛看着，你非要扫这个兴？"
"你知道今天来的宾客里有谁吗？"我问。
"谁？"周启明愣了一下。
"你自己想。"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站在楼道里，阳光从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