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毕业即失业
我叫沈渡，二十三岁，三本毕业，市场营销。
说白了就是啥也不会。
毕业后在家蹲了三个月，投了四百多份简历，面试了三十多家公司。结果都一样——要么嫌我没经验，要么嫌我学校破，要么嫌我要的钱多。我只要三千五，他们说“你什么都不会凭什么要三千五”。
我**我还急。每天早上我还没醒，她就来拍门：“沈渡！起床投简历！隔壁老王的儿子上个月就上班了！人家学园林设计的都能找到工作，你学市场营销的，连卖保险的都不要你？？”
我在被窝里装死。等她拍累了走了，再偷偷摸出手机刷**软件。刷来刷去，还是那些公司，那些岗位，那些“已读不回”。
那天下午，我又被拒了一家。
对方的HR挺客气，说“您的简历已进入人才库，如有合适岗位会第一时间联系您”。翻译**话就是：你被淘汰了，但我们不好意思直说。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手机发呆。屏幕上最后一封邮件的标题是“感谢您的关注”。我盯着“感谢”两个字看了半天，越想越觉得讽刺。感谢我什么？感谢我浪费半小时填在线简历？感谢我编了八百字自我介绍说自己“吃苦耐劳、善于沟通”？还是感觉我像条狗一样被人溜了一圈之后，还得笑着说“没关系”？
正烦着呢，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邮件，是短信。号码不认识，归属地显示“境外”。我本来想**，但手指已经点开了。
“沈渡先生，恭喜您通过阴司*****初筛。请于今晚23:00前携带***原件，前往市殡仪馆正门报到。逾期视为自动放弃。”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快半分钟。
阴司*****？我什么时候报的名？殡仪馆？大半夜的？这不是**是什么？现在骗子都这么不走心了吗？
可我还是多看了两眼。因为这条短信的发送时间，和我收到上一条“感谢您的关注”的邮件，是同一秒——下午两点十七分三十六秒。
两封完全不同的信息，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发件人，在同一秒到达我的手机。这不是巧合。巧合是同一个小时，不是同一秒。这个概率太小了，小到不可能是骗子瞎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