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旧家具、破棉被、废弃农具，乱七八糟堆得满满当当，蛛网密布，角落积满枯叶，根本藏不住任何人。
每一间屋子我都仔细排查，床底、柜后、杂物堆缝隙，一处没放过，全是空无一人，没有半点藏身的余地。
整个二楼，空荡荡，静悄悄，除了老旧杂物，再无他物。
站在走廊尽头，风穿过破旧窗棂，发出呜呜低响，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啜泣。我望着空荡荡的走廊，昨晚那嗒嗒的脚步声又在脑子里回放，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没人、没脚印、没藏身之处，那声音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白天村里几个留守老人路过老宅门口，看见我在院子清理荒草，都凑过来搭话。一个个年纪都很大，眼神浑浊，看向我的神色里藏着几分说不清的避讳。
“丫头，你怎么敢一个人回老宅住啊？” 隔壁王老太拄着拐杖，语气里带着担忧，更多的却是忌惮。
“奶奶住院了，回来收拾点东西，暂住几天。” 我语气平平淡淡，随口回了一句。
几个老人互相对视一眼，欲言又止，眼神里明显藏着事。
我观察力向来敏锐，一眼就瞧出他们不对劲，干脆顺势开口，语气随意得像闲聊：“昨晚住在屋里，总听见二楼有人来回走路，村里还有人半夜来老宅串门？”
这话一出，几个老人脸色瞬间就变了，神情拘谨，连连摇头。
“哪有人敢往这老宅子来，阴森得要命，我们晚上走路都绕着它走。”
“丫头啊，听劝，别在这儿住了，赶紧搬走，这老宅不干净好些年了。”
“就是，早些年夜里就总传出脚步声、开门声，村里老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往外多说。”
我心里一动，顺着他们的话往下探：“老宅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不然怎么会夜夜有走动声？”
可老人们立马闭口不谈了，像是有什么忌讳，摆摆手就往后退。
“都是陈年旧事，别提了，提了反倒沾晦气。”
“你只管别夜里守在这里就行，早点离开最好，别好奇心太重惹麻烦。”
说完几个人匆匆走远，不敢再多停留半分，仿佛多聊两句都会沾上不好的东西。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慌忙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笃定：这老宅，绝对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