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逼我给亡妻绣盖头，第二天她穿着嫁衣回门了

01
夜里十二点，我被两个护院押进陆家灵堂时，红烛已经烧到第三寸。
供桌上没有牌位，只有一副半旧的红盖头，红缎被潮气浸得发暗，金线绣到一半，鸳鸯只剩一只眼睛。
少帅陆承砚站在棺材旁，军装袖口沾着雨，手里那支勃朗宁没有指向我，却轻轻点了点我**药方。
他说：“天亮前，把第七针补上。”
我看着盖头上的针眼，指尖一下冷了。
海城绣娘都知道，陆家少帅的亡妻温明珠死在新婚夜。谁替她补完回魂盖头，谁就活不过第二日。前六个绣娘，一个疯了，两个失踪，三个在绣房里割断自己的头发，说镜子里有新娘向她们借脸。
我不信鬼。
我只信针脚。
可第一缕金线刚穿过红缎，灵堂外忽然传来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贴着雨，细细的，像有人拿湿线勒过窗纸。
门被风撞开，一个穿嫁衣的女人站在石阶下。红盖头湿淋淋贴着下巴，袖口垂到手背，脚下积水泛着灯影。
陆承砚的脸色终于变了。
因为那女人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
我认得那只镯子。灵堂西墙挂着温明珠的遗像，画中她腕上就是这一只。传闻她下葬那天，陆承砚亲自把镯子套回她手上。
护院吓得松了我半只胳膊。
赵管家尖声喊：“夫人回门了！”
我却低头看她脚边。
门槛外的泥水被雨冲成两道细痕，一深一浅，左脚落地重，右脚落地轻。鬼若真来，怎会踩出这样实在的泥印。
穿嫁衣的女人抬起头，红盖头下露出一点苍白下巴。
她说：“别绣第七针。”
陆承砚沉声道：“拿下。”
护院还没动，那女人转身便退入雨幕。她跑得极快，嫁衣拖过青石，像一道烧红的影子，转过照壁就没了。
灵堂里只剩烛火噼啪。
赵管家扑通跪在棺前，磕头磕得额头发红：“少帅，不能再绣了，夫人怨气重，前六个绣**事您也知道。”
陆承砚没有看他，只看我：“沈绾，你方才看见什么？”
我捏着针，没答鬼，也没答人。
我说：“她右袖滴的不是雨水，是桂花油。雨夜出门还擦油的人，不会从坟里来。”
灵堂霎时静了。
陆承砚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光，像刀背擦过灯。
赵管家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