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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顾忌着男人的脸面,我话说得有所保留。
实际上,李军就没真正的行过。
以前不懂,后来听那些婶子、婆子私下的闲聊,才知道别人家的爷们根本不是这样。
李军被戳到痛处,猛地坐起来,声音又尖又急:
“你说谁不行?你懂什么?我都说了,我就是累的。”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在黑暗里瞪着我。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把掀开我的被窝压了上来。
半晌,从我身上颓败地爬了下去。
又是白忙活。
我身上被啃得都是牙印,忍着疼劝:
“有病不丢人,早点看才能早点好。”
我想的是,成个家不容易,有病治病,生个孩子,日子还得好好过。
结果李军恼羞成怒,声音冷硬:
“苏苗苗,我是对你没感觉,我要考大学了,将来也要找大学生结婚生孩子。我怎么会跟你这种睁眼瞎过一辈子呢?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你别求我,求我我也不会心软!”
说完,李军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生怕我纠缠他一样。
出乎他意料,我只是想了一会儿,就利索地同意了。
“行。明天就去办手续。”
“你不珍惜我,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没有哭,没有闹。
甚至没有多看他的方向一眼。
这让李军心里很是不舒服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跟李军骑着他家那辆除了车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二八自行车去公社**了离婚。
出了公社,李军跨上自行车,回头看了我一眼。
笑容带着说不清的奚落:
“苏苗苗,现在咱俩没关系了。”
“你别想着再坐我家自行车了,自己走回村吧。”
说完,他用力一蹬踏板,尘土扬起来,我偏头“呸!”了一声。
土路被晒得发白,我走了没多远,听见路边有人在吵。
“你这**,明明给你的是五毛,你非说是五分!讹人是吧?”
四十来岁的矮胖妇女扯着嗓门骂。
走进了我才看清,蹲在路边的年轻男人是村里的周**。
他身前摆着几只编好的筐、篓、**。
眼睛闭着,睫毛很长,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也不急不躁:
“你给我的是五分,不是五毛。”
“你一个**,你能看见?”
那妇女伸手就要去抢筐。
周**护着筐不给,坚持要五毛钱。
我看不过去,忽然开口:
“周**,给我看看,我帮你看她给的是多少?”
周**愣了一下,摸索着捡起地上的钱,寻着我声音的方向举起手。
我看了看,对那个妇女说:
“这分明是五分钱,欺负人家**看不见,你可真好意思!”
妇女的脸涨红了,拿回那五分钱,换成五毛的扔在地上,挑了个最大的筐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蹲下来,帮周**把被妇女拨弄得乱七八糟的筐摆好。
啧!
这筐纹路真均匀。
作为干活人,我由衷的赞叹:
“这都是你编的?手艺真好。”
周**微微偏过头,耳朵朝着我的方向,虽然闭着眼睛,但仍不影响那张脸的好看。
浓眉毛,高鼻梁,小麦色。
干净又周正。
“谢谢。”
他的声音清清凉凉的,像村头小溪里的水。
我怔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
“你一个人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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