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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电话。

是一条消息弹窗。

屏幕顶端，只跳出来短短一行字：

“姐姐，老男人是不是发现了？”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姐姐。

老男人。

短短几个字，像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顾晚脸色惨白，伸手就要去拿手机。

“沈砚，你听我解释——”

我直接把手机举高，点开了聊天框。

她扑上来抢。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重得她疼得吸了口气。

可我没松。

聊天记录一页页滑出来。

全是刺眼的暧昧。

“姐姐今天怎么没理我？”

“姐姐是不是陪你老公去了？”

“你老公好无聊，根本配不**。”

“下次他再查岗，你就说在加班。”

“想喝你买的奶茶。”

“昨天没续上火花，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顾晚给他的回复，比给我的温柔一百倍。

“别闹。”

“乖一点。”

“今天补给你。”

“再叫我姐姐，真的不理你了。”

“他不知道。”

“别吃醋。”

我一条条看下去，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压得喘不过气。

原来不是我多想。

不是我敏感。

是她真的把我当傻子。

顾晚声音都抖了。

“沈砚，我真的没和他发生什么，我们就是聊天而已——”

我把手机丢回她怀里。

“够了。”

她愣住。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顾晚，今天就去离婚。”

她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你非要这样吗？”

“那你想让我怎样？”

我盯着她。

“继续给你挣钱，给你还房贷车贷，晚上一个人在山里冒雨抢修，白天看你哄别的男人？”

“还是等你们从聊天，发展到**那天，我再装作不知道？”

她嘴唇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没有……”

“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

我打开车门，声音冷得没有一点起伏。

“下车。”

她没动，眼泪掉得更凶。

“沈砚，我们七年了……”

“是，七年。”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所以我没在你公司楼下把这些聊天记录念出来，已经是给你最后的体面。”

她彻底不说话了。

几秒后，像是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吓唬她，慢慢松开了抓着包的手。

车里安静得只剩她压抑的呼吸声。

我发动了车。

直接开去了民政局。

一路上，顾晚都没再说话。

她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几条消息里回过神来。

又或者，她终于开始怕了。

可惜，太晚了。

到了民政局门口，她才像忽然清醒过来，伸手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