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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首富爹爹的十里红妆,生生把摇摇欲坠的永侯府喂成了京城新贵。
可夫君封侯拜相那日,却以“无所出”为由将我贬为贱妾,迎娶表妹为妻。
他们挑断我的手筋,将我按在雪地里灌下断肠毒药。
“你一身铜臭怎配做侯府主母?你的钱,就当是给婉儿的聘礼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婆母逼我交出管家权,给表妹置办彩礼的那天。
前世我死死捂着账本挨尽**,这一次,我微笑着将库房钥匙双手奉上。
他们以为夺走了下金蛋的母鸡,却不知我留下的是一堆沾着***的死局烂账。
这侯府的百年富贵,我能用金条捧起来,就能让它变成催命的绞肉机!
......
“你这商户女也配做侯府主母?”
手筋被生生挑断,婆母将滚烫的断肠毒药狠狠灌进我嘴里。
夫君沈云舟搂着表妹苏婉儿,冷眼看我吐出满地黑血。
“姐姐安心去,你的十里红妆就当是婉儿的聘礼了!”
我在极致的痛楚与悔恨中咽了气。
……
“江予宁!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声怒吼将我猛地砸回人间。
婆母将一只汝窑茶盏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溅了我一身。
我猛地睁眼,窗外飘着细雪,和前世被灌毒那天一样冷。
婆母刻薄的脸近在咫尺。
“你嫁入侯府三年无出,婉儿马上要进门,你还不快交出管家权替她操办!”
我死死盯着她,前世被挑断手筋的痛楚仿佛还在。
前世我为保侯府家底死死捂着账本,说侯府已经是个空壳。
却被沈云舟当众扇了耳光。
如今这催命的账本,谁爱要谁要!
我挤出委屈的眼泪,解下库房钥匙双手奉上。
“母亲教训得是,儿媳这便将钥匙交出来。”
婆母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今日如此痛快。
站在她身后的表妹苏婉儿,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婆母生怕我反悔,立刻使了个眼色。
身旁的老嬷嬷递上一张按好红印的文书。
“既然你知错,那就立个字据。”
“写明是你自愿交出管家权,日后侯府的中馈与进项,你永不干涉!”
这是要彻底拿我当提款的死人。
我假装指尖颤抖:“母亲一定要做得这般绝吗??”
“不写今日便让云舟休了你!”
“我写。”
我提笔落款,却用商号隐秘笔法,勾了一个代表“受胁迫”的死结暗记。
有了这张自愿交权的字据,日后侯府的天大死局,便休想攀咬到我身上!
拿到字据,婆母喜笑颜开,连假惺惺的安抚都懒得给。
“算你识相,搬去偏院静思己过吧,没事别出来丢人现眼。”
转身跨出门槛,我脸上的柔弱瞬间化作讥诮。
回到偏院,我立刻召来心腹掌柜。
“把名下盈利商铺的活钱连夜抽空!”
“所有活钱转入**隐秘账户,不留痕迹。”
“留下那两家正**偷税的酒楼,和**禁品的钱庄。”
“账目做漂亮些,让他们尝尝日进斗金的甜头。”
这三个铺面,就是我送给侯府的第一道催命符。
等官府查实,天大的罪名就让他们用爵位去顶!
掌柜刚走,“笃”的一声!
一柄短刃破窗死死钉入床柱,刃尖挑着张羊皮纸。
我拔下一看,上面只有六个大字:
“侯府脏,速远离。”
落款是当朝首辅裴渡的隐秘私印!
前世记忆如闪电炸开,我死后才知爹爹当年的死绝非意外。
定是侯府在背后做了手脚,拿我爹当了替死鬼!
血海深仇涌上心头,我眼底戾气横生。
裴渡在彻查此案,他发这封信,是需要一根撬动侯府的杠杆。
而我,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我将密信烧成灰烬,既然首辅想搭台,我不介意把火烧旺!
沈云舟这伪君子若是知道我已经交权,定会迫不及待来搜刮我最后的底牌。
门外果然传来丫鬟慌乱的声音。
“小姐!侯爷来了,说是来要您的陪嫁玉佩!”
我拍落指尖灰烬,勾起嗜血冷笑。
猎物,这么快就迫不及待来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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