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演讲,我坐在后排听完了全程

他的演讲,我坐在后排听完了全程

希兮 著 浪漫青春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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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行川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小说《他的演讲,我坐在后排听完了全程》“希兮”的作品之一,宁致远行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让出十二年前的竞赛名额,宁致远拿着我写的推荐信考上名校,现在他坐在省台演播厅里,说那段被排挤的日子让他学会了坚强。弹幕全是“校园霸凌受害者寒门学子太不容易”,七八个老同学打电话质问我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公司合作方发来消息“需要重新评估合作风险”,岳父打电话说“这事如果是真的,暖暖跟你就到此为止”。小区业主群里有人发消息“506那家人品行有问题”,物业主动找我谈话,建议我近期减少出入。我打开抽屉,拿...

精彩试读


我让出十二年前的竞赛名额,宁致远拿着我写的推荐信考上名校,现在他坐在省台演播厅里,说那段被排挤的日子让他学会了坚强。
弹幕全是“校园霸凌受害者寒门学子太不容易”,七八个老同学打电话质问我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公司合作方发来消息“需要重新评估合作风险”,岳父打电话说“这事如果是真的,暖暖跟你就到此为止”。
小区业主群里有人发消息“506那家人品行有问题”,物业主动找我谈话,建议我近期减少出入。
我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十二年前的协议,上面是宁致远的手印和手写感谢信:“行川,这个机会我真的把握不住,你去能为学校争光,我全家都感谢你。”
1
我专门挑了青轴键盘,最响的那种,整层楼都能听见。
咔哒。咔哒。咔哒。
江暖从厨房探出头:“你是在打字还是在砸键盘?”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暂停的视频画面,宁致远坐在省台演播厅的真皮沙发里,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主持人问他求学经历,他停顿了三秒,叹了口气。
“有些经历不愿回忆。”他的声音很轻,“但那段被排挤的日子,让我学会了坚强。”
弹幕瞬间炸开,全是“心疼校园霸凌受害者寒门学子太不容易”。
咔哒。我按下空格,视频继续播放。
手机震动。老同学王磊发来消息:“行川,当年到底怎么回事?需要你解释一下。”
我还没回,电话就进来了。王磊的声音很急:“你看到视频了吗?宁致远那个采访。”
“看到了。”
“那你准备怎么说?”王磊顿了顿,“群里都炸了,好几个人在@你。”
我切换到微信,大学室友群里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最新的一条是李想转发的营销号文章,标题是《知名学者宁致远求学路:曾遭同学打压排挤》。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挂了电话。
咔哒。咔哒。
江暖走过来,把马克杯放在我手边:“你真的不准备回应?”
“回应什么?”我点开那篇文章,阅读量已经破五十万,“说当年不是我排挤他?”
“本来就不是。”
“现在说有人信吗?”我往下翻,评论区全是“有钱人就是狠寒门出贵子太难了”。
江暖沉默了几秒:“越描越黑。”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三个未接来电,全是老同学。我关掉屏幕,起身走到书房。
最里面的抽屉十二年没开过。我蹲下来,钥匙**锁孔的时候有点卡。
咔嚓。
抽屉里躺着一份文件袋,牛皮纸已经有点泛黄。我抽出里面的A4纸,第一页是《竞赛名额转让协议》,打印的黑体字,第三条写得很清楚:“乙方宁致远自愿放弃校级竞赛名额,由甲方顾行川代表学校参赛。”
乙方签名那一栏,宁致远的字迹有点歪,但手印很清晰。
第二页是他手写的感谢信。
行川,这个机会我真的把握不住,你去能为学校争光,我全家都感谢你。”
落款日期是2012年3月17号。
我把纸重新装回文件袋,江暖站在门口:“你要拿出来?”
“不知道。”
“现在拿出来,会被说蹭热度。”她走进来,蹲在我旁边,“而且你有证据,他就会说你逼他签的。”
我看着那个手印。当年班主任柳青作见证,宁致远按手印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因为被逼,是因为觉得丢人。全班同学都知道,他数学竞赛模拟考三次都是倒数,拿到名额也是白去。
“再等等。”江暖说,“看他还要怎么编。”
我把文件袋放回抽屉,锁上。
咔哒。
回到客厅,手机屏幕上躺着十几条消息。王磊又发了三条语音,我没点开。微信群里已经吵到第七十几条,有人说“行川不是那种人”,立刻就有人反驳“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怎么知道”。
江暖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
“是我爸。”
我示意她接。
江暖走到阳台,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几个***:“不是那样的我了解**你听我说”。
五分钟后她回来,眼眶有点红。
“我爸说,这事如果是真的,让我考虑清楚。”
我没说话。
“他说岳家不能要一个品行有问题的女婿。”江暖咬着嘴唇,“我跟他吵了。”
我把她拉过来坐下,她靠在我肩上。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公司财务发来的消息:“顾总,恒泰那边要求暂停项目推进,说需要重新评估合作风险。”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几秒。
恒泰是我们今年最大的客户,合同金额两百万,预付款刚到账一半。
“暂停多久?”我回复。
“对方没说。”
我切换到通讯录,拨通恒泰负责人的电话。响了七声,被挂断。
我又拨。这次响了三声,对方接起来,**音很嘈杂。
“顾总,不好意思,我在开会。”那边的声音客气但疏离,“项目的事,我们内部还需要再讨论一下。”
“陈总,合同已经签了。”
“我知道,但现在情况比较复杂。”对方顿了顿,“您最近...网上那些事,我们也需要考虑公司形象。”
“那些事都是谣言。”
“我相信顾总的人品。”陈总的语气更客气了,也更冷,“但流程还是要走,您理解一下。”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
江暖没说话,握住我的手。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对面楼里亮起零星的灯光。我想起十二年前那个下午,宁致远拿着那份协议站在教室门口,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当时说:“行川,你替我去吧,我不行的。”
全班四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人反对。
现在他坐在省台的演播厅里,说那段被排挤的日子让他学会了坚强。
咔哒。
我按亮手机屏幕,宁致远工作室刚发布了一条新动态,九宫格长图,标题是《那些年走过的路》。
第一张图是他高中时期的照片,瘦小,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第三张图的配文是:“被迫放弃校内资源,在夹缝中成长。”
我放大那张图。照片里是我们学校的竞赛公告栏,宁致远的名字被划掉,我的名字写在后面。
配文没提我的名字,但所有人都能对上号。
评论区已经破万,全是“太不容易了凤凰涅槃这才是真正的寒门贵子”。
江暖凑过来看,脸色更白了。
“他这是想毁了你。”
我关掉手机,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车,车里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2
我被三个电话同时打醒。
第一个是公司保安,说门口堵了两拨人,都举着手机要采访。第二个是物业,说有业主投诉我影响小区形象。第三个还没来得及接,江暖已经坐起来,脸色很难看。
“你上热搜了。”
我接过她的手机。微博热搜第七条,#知名学者求学经历#,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
点进去,最上面是营销号“商业观察”发布的长文,标题一个字没变,还是《知名学者宁致远求学路:曾遭同学打压排挤》,但阅读量已经从五十万涨到五百万。
评论区置顶的是一条带图长评,博主扒出了我的公司信息、经营范围、注册资本,最后总结:“有钱人的孩子从起跑线就在压榨穷人家的机会。”
点赞十二万。
我把手机还给江暖,起床洗漱。
水龙头哗哗响,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胡茬没刮,看起来确实像做了亏心事。
手机又响。这次是公司财务。
“顾总,您快看一下账户。”她的声音有点抖,“恒泰的预付款,被退回来了。”
我擦干脸,打开手机银行。入账记录最上面,恒泰科技退款一百万,备注:终止合作。
我拨通陈总的电话。响了一声,被挂断。
再拨,关机。
我换好衣服出门,江暖拦住我:“你去哪儿?”
“公司。”
“楼下都是人。”
“我知道。”
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三个举着手机的人同时涌过来。
“请问您是顾行川先生吗?对于宁致远教授的遭遇,您有什么要回应的?”
“当年您是怎么拿到竞赛名额的?”
“有网友说您家里有**,是真的吗?”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保安拦住那几个人。走到车旁边,一个女生突然冲过来,把手机怼到我脸前。
“顾先生,您不回应是不是心虚?”
我拉开车门,她的手机差点砸在车窗上。
“您这是逃避!”她对着镜头喊,“大家看见了吗?他不敢面对!”
我发动车,从地库出口开出去。倒车镜里,那几个人还在拍。
到公司楼下,又是一拨人。这次多了两个举着话筒的,应该是正经媒体。
我停好车,他们围上来。
“顾总,请问当年竞赛名额转让是您主动提出的,还是宁教授主动放弃的?”
我看着那个话筒,上面印着省台的logo。
“无可奉告。”
“顾总,如果您有证据证明清白,为什么不拿出来?”
我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有人说:“这就是默认了。”
上到办公室,财务、行政、两个项目经理都在。看见我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坐。”我把包放下,“恒泰那边还能联系上吗?”
财务摇头:“陈总的电话打不通,他助理说陈总在出差。”
“其他客户呢?”
项目经理老张翻开记录本:“今天早上,嘉禾、瑞丰、卓远,三家都发来邮件,要求暂停项目。理由都一样,需要重新评估。”
我靠进椅子里。
这三家加起来,合同额接近五百万。
“还有一件事。”行政主管小林犹豫了一下,“刚才物业打电话,说有业主联名投诉,要求我们搬出这栋楼。”
我闭上眼睛。
手机震动,是江暖发来的消息:“我妈让我先回娘家住几天。”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复:“好。”
她秒回:“我不走。”
我打字:“听***。”
发送后,她没再回复。
我切换到微信,大学室友群的未读消息已经九十九加。我点进去,最新的一条是李想发的:“@顾行川,你到底什么意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往上翻,王磊发了三条语音,我点开第一条。
行川,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外面传得那么难听,你不澄清,我们怎么帮你说话?”
第二条。
“你要是真做了对不起宁致远的事,你就认个错,大家也不会怎么样。”
第三条。
“你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心里有鬼?”
我退出群聊,手指悬在“删除并退出”上面。
消息提示弹出来:您已被移出群聊。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老张试探着问:“顾总,我们要不要发个**?”
“说什么?”
“说...说当年的事情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然后呢?”我看着他,“谁信?”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江暖家的座机。我没接。
响了十几秒,停了。
紧接着江暖的手**进来,我接起来,是岳父的声音。
“小顾,我是江伯。”他的语气很正式,平时从来不这么叫我,“网上那些事,我想听你亲口说。”
“江伯,那些都不是事实。”
“那你为什么不拿出证据?”
“我...”
“小顾,我就问你一句话。”岳父打断我,“这事如果是真的,暖暖跟你,就到此为止。”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所有人都看着我。
“散会吧。”我站起来,“项目照常推进,客户那边我来处理。”
他们陆续出去,老张走到门口又回头:“顾总,其实...其实我信您。”
我点点头。
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我走到落地窗前,楼下那几个举着手机的人还在,其中一个正对着镜头说话,手还指着我们公司的招牌。
手机又响。这次是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顾行川先生吗?我是律师事务所的,受某自媒体委托,通知您已被**,罪名是网络暴力。”
我愣了一下:“什么网络暴力?”
“您昨天在评论区回复事实并非如此,对我方当事人造成了名誉损失和精神伤害。”
我挂了电话。
窗外开始下雨,雨滴砸在玻璃上,啪嗒啪嗒响。
3
小区业主群在凌晨两点炸了。
我是被手机震醒的,江暖已经走了,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条:“我妈来接我了,你好好休息。”
我点开业主群,未读消息六百多条。
最上面是物业管家发的通知:“各位业主,近期网络舆情影响小区形象,物业将加强人员管理,请大家相互理解。”
下面全是回复。
“直接说506那家人不就行了?”
“品行有问题的人,不配住在我们小区。”
“物业应该主动清退,不然影响房价。”
有人@我,问“顾先生怎么看”。
我退出群聊,关掉手机。
睡不着。我起床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搜索栏输入“宁致远”。
相关结果两千三百万条。
第一条是他的个人百科,头衔一行写不下:知名学者、博士生导师、某研究院特聘研究员、三个学术委员会委员。
第二条是昨天的热搜,阅读量已经破八百万。
第三条是他工作室的最新动态,发布于三小时前:“宁教授受邀参加国际学术论坛,将就区域经济发展作主题发言。”
评论区全是祝贺。
“寒门贵子,实至名归!”
“凤凰涅槃,越飞越高!”
“那些打压你的人,现在只能仰望你!”
我关掉网页,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文件袋还在。我抽出那份协议,十二年前的打印纸已经有点脆,边角微微卷起。
第三条,宁致远的签名,歪歪扭扭。
手印,清晰完整。
我翻到第二页,手写的感谢信。
行川,这个机会我真的把握不住,你去能为学校争光,我全家都感谢你。”
我把这两页纸平铺在书桌上,打开手机,调成拍照模式。
镜头对准协议,手指悬在快门键上。
停了很久。
我放下手机,把协议重新装回文件袋。
天已经亮了。我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手机响了。
物业管家。
“顾先生,有个事需要跟您沟通一下。”她的语气很客气,但明显有距离感,“昨晚业主群里,有几位业主提出了意见。物业考虑到小区整体氛围,建议您近期...尽量减少出入。”
“减少出入?”
“就是,可能的话,暂时不要在小区公共区域活动。”她顿了顿,“当然这只是建议,我们也是为了避免冲突。”
我挂了电话。
走到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门。
电梯里碰见对门的王姐,她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手机。
“王姐。”我打招呼。
她“嗯”了一声,没抬头。
电梯在三楼停了,上来一对老夫妻。看见我,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往角落里靠。
电梯下到一楼,他们先出去,我听见老**压低声音说:“就是他,网上说的那个...”
我走出电梯,门口保安看见我,表情有点尴尬。
“顾先生,您要出去?”
“嗯。”
“那个...楼下又来人了,您要不要从地库走?”
我看着他,他立刻避开视线。
“谢谢,我走正门。”
推开小区大门,门口停着三辆车,七八个人举着手机。
看见我,全涌过来。
“顾先生,宁教授今天受邀参加国际论坛,您有什么想说的?”
“您当年排挤他,现在看到他成功,是什么心情?”
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一个男生突然挡在我面前。
“顾先生,您一直不回应,是不是默认了网上的说法?”
我停下来,看着他。
他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我,屏幕上显示正在直播,右上角的观看人数跳到两万三。
“让开。”
“您不回应,观众会认为您心虚。”
我往旁边走,他跟着移动,继续挡在前面。
“顾先生,您...”
我推开他的手机,大步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大家看见了吗?他动手了!这种人...”
我没回头,直接上车。
手机又响,是我妈。
“小川,你在哪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去买菜,李阿姨看见我,扭头就走。”
“妈...”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说你?”她哽咽起来,“你王叔刚才打电话,说让我管管你,不要让你再出去丢人...”
“妈,那些都是假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握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回答。
“妈,我会处理的。”
“怎么处理?你倒是说句话啊!”她突然激动起来,“你王叔说,让你赶紧给人家道歉,这事还能过去,你要是一直这么拖着,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闭上眼睛。
“妈,我没做错。”
“那你就拿出证据!”
电话挂断。
我坐在车里,看着方向盘。
雨又下起来了,砸在挡风玻璃上,哗哗响。
我打开手机,点进相册,新建文件夹,命名“2012”。
然后回到书房,把那份协议重新拿出来,一页一页拍照。
协议正文,三张。
宁致远的签名和手印,单独一张。
手写感谢信,两张。
全部保存在“2012”文件夹里。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社交账号,这个号十二年没更新过,粉丝六个,全是僵尸粉。
我点击发布,标题打了又删,**又打。
最后只留下六个字:关于十二年前。
正文只有一句话:有些事,该说清楚了。
配图六张,全选。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窗外雷声滚过来,雨更大了。
我按下发送。
4
发布三分钟,转发破百。
我盯着屏幕,数字跳得很快。156,201,328...
第一条评论进来:“实锤了?”
紧接着第二条:“这协议是真的假的?”
第三条:“手写信笔迹可以鉴定,坐等反转。”
我退出页面,把手机扣在桌上。
凌晨两点,外面还在下雨。我走到窗边,小区里一片漆黑,只有路灯亮着,雨滴在灯光下划出密集的线条。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我拿起来,屏幕上全是消息提示。微博私信九百九十九加,评论区数字跳到五千,转发已经破万。
有人@我,是当年竞赛组委会的负责人,现在在教育局工作。
“@顾行川,2012年省级数学竞赛名额变更记录,我这边档案齐全,如有需要可以调取核实。”
我点进他的主页,认证信息是“某市教育局教研室主任”。
第二个@我的是班主任柳青。
“@顾行川,当年班会记录我都保存着,宁致远同学主动申请退出,全班同学都在场。”
她发了一张照片,是2012年3月15号的班会记录,手写的,最后一行:“宁致远同学因个人原因申请放弃竞赛名额,经全班表决通过,由顾行川同学替补。”
下面是四十二个人的签名。
我放大照片,宁致远的名字在第三行,字迹和那封感谢信一模一样。
评论区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等等,这剧情不对啊?”
“所以当年是宁致远自己放弃的?”
“那他采访里说的被排挤是怎么回事?”
凌晨三点,一个认证为“财经观察”的大V发布长文,标题是《反转:宁致远求学经历疑点重重》。
文章把我发布的协议、柳青老师的班会记录、组委会负责人的证言,全部梳理了一遍,最后提出三个问题:
“第一,如果是被迫,为什么要写感谢信?
第二,如果是被排挤,为什么全班同学都签字同意?
第三,如果当年真的受了委屈,为什么十二年后才说?”
这条微博发布半小时,转发破五万。
我的手机彻底炸了,几个沉默了十二年的老同学开始在群里发声。
王磊发了条长消息:“我在这个群里郑重道歉,@顾行川,对不起,我不该不问清楚就质疑你。当年的事我都记得,宁致远自己说数学不行,主动让给你的,我们全班都知道。”
李想转发了我的微博,附上一句话:“当年我坐他旁边,他跟我说过,这次机会给行川,至少学校还能拿个奖回来。”
陆续有七八个同学出来作证,全部指向同一个事实:宁致远主动放弃,没有人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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