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全他的遗憾，他却急眼了

我和庶妹争裴砚争了十年。第一世，我嫁他，八年生六子，最后被他一碗毒酒送走。第二世，我把婚书让给庶妹，五年后，她被装进木箱抬回苏家，只剩一口气。第三世，裴家又送来空白婚书。我和庶妹同时后退。裴砚却说："苏家女儿，必须嫁一个给我。"可他不知道，这一次，我们要把他真正想娶的人，亲手送上花轿。
-正文：
我和庶妹争裴砚争了十年。
第一世，我如愿嫁进裴国公府。
成亲后，满京城都说裴砚疼我入骨，才舍不得我歇，一胎接一胎地生。
第六个孩子满月那夜，他端来一盏药。
"苏明棠，你该歇了。"
我以为那是补药。
喝下去后，他才俯身对我说："当年我要娶的人，从来不是你。"
"你自己非要嫁，怪不得旁人。"
"孩子够了，你也该让位了。"
我带着恨闭了眼。
第二世，我把裴家的婚书塞给苏明珠。
"你去嫁吧，他要的人是你。"
我以为这回总能避开。
五年后，苏明珠被一口木箱送回府。
她没了双腿，手也废了，嗓子却还清亮。
她哭着喊我："姐，他也不爱我。"
"他说我只有这张会唱曲的嘴还算有用。"
"我唱错一句，他就罚我一回。"
"他昨夜说听厌了，要把我扔去庄子。"
她撑了两个月，没了气。
再睁眼，已是第三世。
裴家那封没有名字的婚书，又摆在了苏府正堂。
我和苏明珠同时看向对方。
这人到底要娶谁？
母亲捏着婚书，声音发紧。
"裴世子，你要娶的是明棠？"
我就是苏明棠。
满京城都知道，我与裴砚从小一起长大。
也知道我为了他，跟苏明珠闹了多少年。
裴砚端坐着，语气平平。
"可以。"
母亲愣了愣。
"可以是什么意思？"
裴砚看向我。
"我可以娶她。"
我立刻开口："我不嫁。"
裴砚的手停在茶盏边。
苏明珠也抢着说："我也不嫁。"
母亲脸一沉。
"你们两个又闹什么？"
裴砚放下茶盏。
"苏夫人，婚书已经送来，苏家总要有一位姑娘上轿。"
我笑了。
"裴世子既然连名字都不肯写，何必摆出情深模样？"
裴砚看着我。
"明棠，你这是吃醋？"
"不是。"
我说："是嫌脏。"
正堂静了一下。
母亲急得站起来。
"明棠！"
裴砚也终于冷了脸。
"你从前不是这样同我说话。"
我回他："人总会醒。"
第一世，我就是没醒。
他也曾这样坐在苏府正堂，说一句可以。
我当他害羞，当他顾念苏明珠的脸面，当他满腔情意说不出口。
我催母亲收下婚书。
我穿上嫁衣，进了裴家门。
八年里，他待我挑不出错。
我病了，他亲自守药。
我有孕，他日日陪着。
我生产，他跪在佛前替我求平安。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
直到第六个孩子出生。
我才知道，我只是他给裴家留后的工具。
死前我问他："你到底爱谁？"
他本要说。
"我爱的其实是你的……"
可我没能听完。
这一世，我不想再猜。
裴砚站起身。
"苏明棠，我给你三日。"
"三日后，若你还闹脾气，我便进宫求旨。"
苏明珠立刻骂道："你有病吧？我们都说不嫁了。"
裴砚看她一眼。
"苏家女儿，必须嫁一个。"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别想着随便找人定亲。"
"京中谁敢同我抢人，我便让他悔一辈子。"
他走后，母亲把婚书拍在桌上。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苏明珠看了我一眼。
"姐，说吧。"
我点头。
"娘，我们都死过一次。"
母亲听完，半晌没说话。
她先抱住苏明珠，又抱住我。
"我的两个女儿，竟被他害成这样。"
苏明珠咬牙。
"娘，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裴砚三日后真能求旨。"
母亲抹了泪。
"那就找人嫁。"
我摇头。
"来不及。"
"裴砚盯着苏家，谁敢现在上门？"
苏明珠烦躁地拍桌。
"那怎么办？"
我看向那封空白婚书。
"他既然没写名字，我们就让他娶个够。"
母亲皱眉。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