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样，影响我的专业判断。
这些。
全部。
他都感知到了。
我不知道。
他也没告诉我。
就这么听了三年。
三年的内心弹幕。
后来雷蒙德跟我说，血契结成的第一个月，巴斯金每天晚上都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肩膀微微颤抖。
雷蒙德以为殿下在为什么事痛苦。
后来才发现——
他在笑。
笑到无声。
笑到肩膀抖。
因为我白天在他面前演忠诚血仆，晚上脑子里的吐槽能出一本书。
他说他活了***，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我是他的快乐源泉。
不是什么爱情。
是电子榨菜。
我顾衍，猎人协会的王牌，代号"鲜血"——
是一个八百岁吸血鬼的电子榨菜。
**章
知道真相之后，我在城堡大厅里站了整整五分钟。
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回放着过去三年的画面。
每一个我自以为演技精湛的瞬间。
每一个我在心里疯狂吐槽的瞬间。
每一个我觉得"这波稳了"的瞬间。
全是笑话。
我是全场唯一的小丑。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从第一天就知道我是猎人。"
"对。"
"你让我替你****，是因为——"
"免费劳动力，为什么不用？"巴斯金理所当然地说。
我感觉太阳穴在跳。
"你跟我结血契，是因为——"
"想听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你刚才那一刀——"
"想看看你临死前脑子里会想什么。"
"……"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
"结果呢？"我问，"我临死前想什么了？"
巴斯金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
然后他说："你想的是——**，老子还没吃晚饭呢。"
旁边的雷蒙德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其他血族高层也在憋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番茄汁。
又看了看地上那把塑料**。
再看了看巴斯金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做了一个决定。
转身就走。
"站住。"巴斯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停。
加速。
往城堡大门的方向狂奔。
跑出三步。
胸口猛地一疼。
不是**的疼。
是血契的疼。
共生血契，距离限制——一百米。
超过一百米，双方都会承受剧烈的痛苦。
我停下来。
缓缓转头。
巴斯金还坐在他的王座上，一动没动。
他看着我，表情温和。
"忘了说，"他说，"血契**的方法，只有我知道。"
我站在原地。
风从城堡的窗户灌进来，吹动我满身的番茄汁味。
此刻我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老周，救命。
而巴斯金一定感知到了，因为他笑了。
真的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
是真的，开心的，笑了。
"别想了，"他说，"你的通讯器我三年前就让雷蒙德屏蔽了。"
"……"
"你的总部以为你在执行长期潜伏任务。"
"……"
"每个月的汇报都是我让雷蒙德模仿你的语气写的。"
"…………"
雷蒙德在旁边举了举手："我研究了你三年的说话方式，模仿得很像。"
我看着他。
他补充道："你的上司还夸你汇报写得越来越好了。"
我想**。
第五章
冷静下来之后，我开始分析局势。
第一，我的身份暴露了。不对，从来就没瞒住过。
第二，我被血契绑定，走不了。
第三，我的通讯被切断，总部联系不上我。
**，总部以为我还在正常执行任务。
第五，我现在的处境是——一个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