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怀礼语气立刻软下来：「你看，苏栀多懂事。」
郁珩气笑了：「懂事能解出题吗？」
周怀礼脸色一沉：「郁老师，请注意师德。」
苏栀肩膀抖了一下，眼泪掉下来：「是不是我不该转来？是不是我努力也没用？」
几个女生围上去安慰。
「苏栀别哭，你已经很棒了。」
「林照野平时就不爱理人，她肯定看不起你。」
沈宜舟刚要说话，周怀礼抬手打断：「林照野，给苏栀道个歉。」
走廊一下安静。
我看着那张公示，问：「我做错了什么？」
周怀礼说：「你让同学产生了压力。」
「压力是我给的？」
「你明知道苏栀基础弱，还天天把题库难度拉满。你这是帮她，还是羞辱她？」
苏栀急忙摆手：「不是的，照野没有故意羞辱我，她只是……她习惯赢。」
最后四个字，比骂人还顺手。
周怀礼点头：「听见没有？人家还替你说话。」
郁珩把成绩单拍到公告栏上：「她不用任何人替她说话，数据会说。」
周怀礼冷笑：「数据不能代表全部。」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实验室群里，周怀礼发了新通知。
「即日起，星轨训练系统管理权限移交苏栀同学。林照野暂停参与重点实验室项目，配合心理疏导。」
沈宜舟低声骂了句：「他疯了？」
苏栀怯怯看我：「照野，系统密码你能给我吗？我怕耽误大家训练。」
周怀礼说：「别任性，集体利益高于个人情绪。」
我拿出手机，点开远程终端。
郁珩盯着我的手：「照野，别冲动。」
周怀礼皱眉：「你又想干什么？」
屏幕弹出确认框。
「是否格式化本地底层库与个人训练模型？」
苏栀脸白了：「照野，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按下确认键。
进度条从百分之一跳到百分之七。
周怀礼伸手来抢我的手机：「林照野！」
沈宜舟挡了一下。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还亮着，进度条停在百分之三十九。
2.
周怀礼把我叫进办公室。
桌上摆着处分草稿。
「恶意破坏学校竞赛资源，影响省队备赛，记过。」
郁珩站在窗边：「那是她个人代码，没有用学校一分钱。」
周怀礼翻出项目申报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