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护士看着，我去了也帮不上忙。”
我死死掐住掌心。
指甲陷入肉里，却抵不过心口的疼。
那天我羊水早破，疼的在病床上打滚。
我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全挂了。
最后回了一条信息说在忙，让我别无理取闹。
我在产房里大喊他的名字。
旁边床的产妇都有丈夫握着手擦汗。
只有我，躺在那里无人问津满心凄凉。
后来我大出血，医生下达**通知书。
是我妈签的字。
他在第二天清晨才迟迟赶来。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林冉常用的味道。
他看到我惨白的脸，只说了一句。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痛，你就是太娇气了。”
回忆变成钝痛，在心上反复折磨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大学时，他清冷孤傲，是医学院引人瞩目的焦点。
我一直紧紧的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给他送早餐，帮他占座，下雨天给他送伞。
他习惯了我的付出。
毕业那天，他淡淡的说既然我这么想和他在一起，那就结婚吧。
我以为那是幸福的开始。
却没想到，是漫长冷暴力的开端。
这间屋子很大。
可属于我的空间，却被他的边界感挤压的所剩无几。
他不喜欢饭菜有蒜味，我从此再没吃过大蒜。
他不喜欢家里有掉落的头发，我每天跪在地上用胶带粘地板。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透明人。
却依然换不来他一个正眼。
“苏念。”
他见我不说话，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跟你计较。”
“去把我的衬衫熨一下，明天开会要穿。”
他理所当然的下达指令。
是在理所当然的吩咐家里的保姆。
我看着他，眼泪突然就流干了。
3
发泄之后的疲惫涌上心头。
顿悟，往往只在一瞬间。
“好。”
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转身离开了次卧。
再也不会了。
不会再问他为什么。
不会再祈求他的偏爱。
更不会再让我妈，在这个家里卑躬屈膝。
我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憔悴且眼神空洞的女人。
这还是曾经那个明媚张扬的苏念吗？
这天晚上，我睡在婴儿房。
没有去主卧等他。
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