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ni ad me.”
到我这里来。
苏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很好，没动。
她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银坠，恍然道：“你在迷惑我？”
男子表情一僵。
苏婉点点头，在病记上写下：“能以目光惑人。银可破。”
写完，她还补了一句：“本事不错，短板太明显。”
男子看不懂字，却看懂了她的嫌弃。
他气得胸口伤口又开始渗血。
苏婉立刻放下笔：“别乱动。”
她走过去拆绷带。
男子下意识去抓她手腕。银坠一晃，他又猛地松开，像被火燎了一下。
苏婉看他：“知道怕就老实点。”
伤口恢复得很慢。
木桩对他的伤害比寻常刀伤重得多，伤口边缘发黑，像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苏婉重新上药。
男子靠在榻边，呼吸很轻，却一直盯着她的脖子。
不，准确说，是盯着她颈侧跳动的血脉。
苏婉察觉到了。
“你饿？”
男子闭上眼，不回答。
苏婉想了想，出去一趟。
再回来时，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血汤。
男子闻到血味，眼睛先亮了一下。等看清碗里的姜丝和葱花，整张脸都僵了。
“这是什么？”
他说的是不太熟练的汉话。
苏婉有点意外。
会说一点，那就好办。
“血。”
“这是汤。”
“血汤。”
男子盯着那碗东西，神情像看见有人把他家祖坟刨出来种葱。
苏婉把碗放在他面前：“船上条件有限，你先将就。”
男子咬牙：“我，凡尔赛伯爵，艾德蒙，不喝猪血。”
“哦。”
苏婉端碗就走。
他的手比嘴快，立刻按住碗沿。
苏婉挑眉。
艾德蒙冷着脸：“我只是需要恢复。”
“嗯。”
“不是喜欢。”
“嗯。”
“你不要误会。”
“再不喝葱花要腥了。”
艾德蒙闭了闭眼。
他活了三百年，见过火刑，见过战争，见过宫廷里最奢靡的宴会，也见过黑死病后的空城。
他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坐在东方宝船上，被一个女医官逼着喝猪血汤。
更可怕的是。
味道竟然还行。
苏婉看他把一碗汤喝完，满意地在病记上添了几行。
“猪血可缓饥，效果中等。姜丝有用。葱花待议。”
艾德蒙看着她写字，眼皮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