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前就被搬空了。这罐头哪来的？”

“我……我之前存的。”我的声音在抖，“真的，我在废品站工作，经常会捡到一些没拆封的东西……”

他往前迈了一步，我还想辩解，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嘶吼——不像人的声音。

我俩同时转头。

居民楼拐角处，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正踉踉跄跄地走过来，她的脖子歪成诡异的角度，嘴里流着黑色的液体，眼睛全是灰白色。

丧尸。

男人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拖进旁边单元门，反手锁上防盗门。丧尸撞在门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松开我，靠在墙上喘气。我蹲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听着。”他冷冷地说，“我不知道你那罐头从哪来的，但如果你敢偷藏物资，我会把你扔出去喂丧尸。”

我拼命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没再说话，转身上楼。我蹲在原地，等心跳平复了一点，才慢慢站起来。

那个罐头还在地上。他忘了拿走。

我捡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心有点发烫。低头一看，掌心里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像超市货架一样的虚影——一闪而过，然后消失不见。

我愣住了。

那是什么？

傍晚，赵大妈在大喇叭里通知：所有幸存者到居委会门口集合，统一分配物资。

我去了。我想看看还有多少人活着。

小区里还剩不到五十个人，老弱妇孺居多，有几个年轻男人拿扫帚铁锹守着。赵大妈站在台阶上，脸上的横肉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凶狠。

她说，从今天起，所有人都要上交个人物资，由居委会统一分配，谁敢私藏就滚出去。

轮到我的时候，她让我把背包打开。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背包里只有几块破布、半瓶脏水、两个压烂的馒头。那是我的伪装。

赵大妈翻了翻，嫌弃地皱眉：“就这点？”

“我穷。”我说，“在废品站上班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冷哼一声，摆摆手让我走。

我低着头往人群外走，心里却在笑。

背包里的东西只是表层。真正的物资，全部叠进了另一个空间里——刚才在楼道里那一闪而过的超市虚影，我竟然能操控它。我能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