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备好的补偿。

可凶手就是他。

第三个东西是一张照片。

我毕业那天的照片，我穿着学士服站在学校门口，笑得很傻。身后有个人影，没入镜，只拍到了半只举着相机的手。

那个人影我知道。

因为那天的确有人**我。我没回头。

现在我知道了，是顾廷霄。

他把这些和保险单锁在一起，密码是我的生日。

我坐在地上，盯着这些纸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拿起那张照片，翻到背面。

上面写着日期，和我毕业那天同一天。

下面还有一行字，字迹小得几乎看不见：“她要是永远这样笑就好了。”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

顾廷霄提前回来了。

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把保险箱恢复原样。他已经站在书房门口，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下一秒，我的手被他掐住了。

“你在找死。”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后脑勺撞在墙上，眼前发黑。他整个人罩在我面前，脸上的温柔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疯狂。

眼睛里的光不是愤怒，是一个疯子被踩到痛处的惊惧。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在收紧，我听到自己的喉咙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

“我看着你开保险箱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在**服。”

他说出来的话，带着笑。阴恻恻的笑。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你拿她的杯子，翻她的遗物——”

他顿住了。

因为我突然说了句话。

“你每个月的第三周周五都会失眠，因为你觉得她终于可以彻底属于你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我的脖子还被他掐着，但我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这句话是我生前撞见他的。

那次加班到凌晨，我在会议室外面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里面，关着灯，手里捏着我落在那里的笔。

“顾总，你没事吧？”

他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事。就是突然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

我当时不懂。

现在我懂了。

每个月第三周周五，是他的纪念日。

她死了的纪念日。

“你怎么知道？”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