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答案不言自明。
林念念关掉水，用毛巾擦了擦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隐忍退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更进一步的索取。
她得做点什么。
第二天，林念念下班后没有去常去的精品超市。
她打开手机，搜索了附近的有机食品**店。
找到一家，进去逛了一圈。
有机苹果，十二块一个，个头不大，表面有天然斑点。有机草莓，一盒六十八，颜色偏淡，个头参差不齐。有机蓝莓，一盒一百五，比普通的还贵，但果实偏小偏酸。
林念念把购物车装满了。
回到家，她把冰箱重新填满。
全是有机的。
贴着绿色认证标签，价格不便宜，但外观和口感，都比不上那些精心培育的商品果。
这是她的策略。
不拒绝，不对抗，不给婆婆任何发作的理由。
但让她拿走的每一样东西，都不再“好吃”。
周三，郑秀兰准时出现。
“这草莓怎么长这样？歪歪扭扭的。”她拿起一颗，咬了一口，皱眉，“酸！一点都不甜。念念，你在哪买的？”
“楼下新开的有机店。”林念念语气平淡，“不打农药不催熟，对身体好。”
“什么有机不有机的，不就是卖得贵嘛。”郑秀兰嘟囔着，但还是把那盒草莓放进了保温袋。
又拿了两个有机苹果。
“这苹果也丑，上面还有斑。”
“那是自然生长的痕迹，说明没打蜡。”
郑秀兰撇撇嘴，但没放回去。
林念念在心里记下：草莓六十八，苹果二十四。
这一周，九十二。
比以前少了点。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周。
“这橙子怎么这么难剥？皮厚得跟什么似的。”
“有机的都这样，妈。皮厚说明没打膨大剂。”
“汁水也少，酸不拉几的。”
“维C含量高。”
郑秀兰把橙子放进袋里，又拿了一盒有机猕猴桃。
“这猕猴桃硬邦邦的，能吃吗？”
“放两天就软了。”
第三周。
“念念，你是不是故意买这些难吃的东西？”郑秀兰终于直接问了。
林念念抬起头，表情无辜。
“妈，怎么会呢？有机食品对身体好，我和远舟现在都吃这个。您看，我们自己也吃的。”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里面放着几个有机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