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班，学费一万八。你和远舟现在也没什么大开销，要不先借她点？”
林念念心里一紧。
又是借钱。
上个月是买新手机，上上个月是办瑜伽卡。
“妈，我们手头也不宽裕，房贷每个月——”
“房贷房贷，你就知道房贷。”郑秀兰打断她，“亲妹妹的事，你们当哥嫂的不帮谁帮？远舟就小雨这一个妹妹。”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远舟回来了。
“妈，您来了。”他看到郑秀兰，脸上露出笑，但林念念看得出来，那笑有点疲惫。
“回来了？吃了没？”郑秀兰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电脑包。
“吃了，公司吃的。”陈远舟脱了外套，看了林念念一眼。
林念念没看他，转身进了厨房。
“你看你又瘦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念念也是，得多给你做点好吃的。”
林念念在水槽前洗杯子，水开得有点大。
“对了，我拿了点东西。”郑秀兰的声音飘进来，“你们买太多吃不完，我拿回去给**和小雨尝尝。”
“哦，好。”陈远舟应了一声。
“那我走了，小雨还等我回去做饭呢。”
林念念从厨房出来，看到陈远舟正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进郑秀兰手里。
“妈，这点钱您拿着。”
“哎呀，你这孩子……”郑秀兰推辞了两下，还是接了过去。
门关上了。
林念念站在原地，看着玄关。
陈远舟转过身，对上她的视线，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哪样？”
“就是……爱拿点东西。她也不是故意的，就觉得咱们的东西就是家里的东西。”
“家里的东西。”林念念重复着，“所以我买的东西，就成了家里的东西，她随便拿？”
“就一点吃的，值多少钱？妈喜欢就拿点呗，咱们再买就是了。”
“一点吃的？”林念念走到冰箱前，拉开门，“陈远舟，你自己看。”
冰箱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鸡蛋，一瓶酱油，半棵白菜。
“黑猪排骨七十六，蓝莓一百二十八，酸奶四十多。她一次拿走的，差不多两百五。每周一次，一个月就是一千。”
陈远舟不说话。
“你刚才给她多少？”
“……六百。”
“六百。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