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什么东西？”
“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行者说，“记性会变差，反应会变慢，最后会发作起来伤人。”
“就像……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差不多。”行者点点头，“但比喝醉酒可怕多了。”
小满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雾里有没有小孩？”
行者愣了一下。
“小孩？”
“对。”小满说，“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
行者摇摇头。
“没看见过。”他说，“雾里太危险了，小孩子进不去。”
小满有点失望。
“那行者的孩子呢？行者的小孩也不能进雾吗？”
行者沉默了一会儿。
“行者的小孩啊……”他的声音变低了，“行者的命薄。死在雾里的多，能活着出来的少。”
“为什么还要进去？”
“因为雾外面没有的东西，雾里面有。”行者说，“盐、布匹、药材……很多聚落之间流通的货物，都要靠行者运。”
“可你不是说你自己吗？”小满说，“你一个人在雾里走，不害怕吗？”
行者看着她。
“害怕。”他说，“但害怕也得走。”
“为什么？”
“因为有人需要。”
小满没说话。她看着行者黑豆一样的眼睛，忽然觉得那里面有点东西是她不认识的。
不是害怕。也不是勇敢。
是别的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小满问。
“赵四。”
“赵大叔。”小满说，“你以后还会来吗？”
赵四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不知道。”他说，“看货送到哪里。”
“你下次来的时候，能带上我吗？”
赵四看着她，笑了。
“你这小丫头，连雾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跟我走？”
“我知道雾是什么。”小满说，“雾是凉的，湿的，闻起来有一点点甜。”
赵四的笑容僵住了。
“你闻过？”
“闻过。”小满说，“五岁那年。我站在门槛上闻的。”
赵四看着她，没说话。
“**没告诉你雾是危险的吗？”
“告诉了。”小满说，“但我还是想知道。”
赵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摸了摸小满的脑袋。
“你这丫头，”他说，“以后能当个不错的行者。”
四 年之约
赵四走了之后，小满等了三年。
三年里，她又见到了